1
閨蜜秦書宜信奉向上社交,一心想通過婚戀實現階級跨越拿到大結果。
對此,她花大價錢購買了一對一全網最會帶學員的婚戀導師的課程。
“汀禾我跟你說,這個老師是有真本事的,今天我就認識了好幾個有錢人,有個剛認識就給我了買了十萬的香奈兒的包。”
聽着秦書宜帶着尖叫聲調的語音,沈汀禾勸阻的話噎在喉嚨裏。
在這之前,沈汀禾不知道勸過她多少次,到最後不是被騙錢就是僅退款,但秦書宜依舊樂此不疲。
直到半年後,秦書宜曬出了一枚價值400萬的海瑞溫斯頓鑽戒。
“汀禾我跟你說這次我真的成了!他是開科技公司的,資產至少A10起步,而且出售闊綽,剛跟我求婚就送了這麼貴的戒指,他說婚禮上還要送我一枚更貴的!”
“要我說開科技公司的不是都很有錢,怎麼偏偏你老公死摳還死直男,要我說,你還不如干脆跟他離婚,姐妹給你介紹個好的,帶你拿大結果!”
聽着秦書宜的話,沈汀禾也只是無奈地笑了笑。
她跟蔣晏舟結婚近七年,而蔣晏舟作爲最純正的理工男,可以說是毫無浪漫細胞。
她說想買個愛馬仕的菜籃子,蔣晏舟就真的買了個菜籃子回來。
她說要卡地亞的釘子手鐲,蔣晏舟認真地盯着沈汀禾,然後來了句,卡地亞不賣釘子。
她說想要梵克雅寶的四葉草項鍊,蔣晏舟說,四葉草是缺了才叫四葉,不吉利。
結婚七年,蔣晏舟唯一送沈汀禾的東西還是結婚時的戒指,還是最普通的素圈款。
……
2
“哄——”的一聲,沈汀禾全身的血液都湧向大腦。
她猛地抓過秦書宜的手機,指着屏幕,“他是誰?”
秦書宜以爲沈汀禾太激動了,只是捂嘴笑了笑,“他就是我未婚夫啊,雖說是理工男,是不是還挺帥的,你放心我保證讓我老公給你介紹一個比他還帥的,氣死你前夫!”
那一刻,所有的僥倖,辯解全都化作了確切的痛苦和不堪。
沈汀禾遲遲沒有換過神來,豆大的淚珠確實不停地往下落。
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衝到蔣晏舟的辦公室的。
被打擾時,蔣晏舟顯然有點不耐煩,他下意識用起了冷靜又透着煩躁的聲音,“我說過,如果真的有事情緊急成這副模樣,你應該找的是警察。”
沈汀禾笑了笑,舉起手機上的照片,抬手擦乾眼淚,“給我個解釋蔣晏舟,你還想瞞着我多久?”
“沒有想瞞着你。”蔣晏舟的聲音低了下來,他身體向前探了半步,似乎在想一個合適的措辭,“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理論科學去解釋,可唯獨只有愛情不行,見到書宜的那一刻,我才知道甚麼叫愛情,我嘗試過壓抑自己的情感,最後才發現自己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她。”
“所以呢?!爲了你的狗屁愛情,你就出軌了我的閨蜜?!我怎麼辦?!寧寧怎麼辦?!”沈汀禾大聲地嘶吼着,聲淚俱下。
“不會有任何問題,國內你依舊是我的妻子這個身份不會變,我會和書宜去愛爾蘭領證,國內我只會給她一場婚禮,以後一三五我陪着你和女兒,二四六陪着書宜,我蔣晏舟完全可以平衡好家庭和愛情。”
聽着蔣晏舟近乎荒唐的話,沈汀禾笑了。
她近乎歇斯底里地砸了整個辦公室,木片碎屑紛飛,她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卡地亞釘子手鐲。
忽然間,沈汀禾就想起蔣晏舟曾經說過的話,他說:“卡地亞不賣釘子,釘子只有五金店裏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