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首富厲擇訂婚前三天,我穿越到古代青樓。
再睜眼,老鴇死死捏着我的下巴。
“姑娘,進了我這醉春樓,乖乖接客纔有活路。”
“敢不從,打斷腿賣去軍營,一天二十個,接不動就扔去亂葬崗餵狗!”
爲了守住這具身體。
第一夜,我攥緊厲擇送的定情胸針,劃爛自己的臉,換來一頓毒打。
第二夜,我撕牀單上吊,老鴇衝進來甩我兩巴掌,砸來一瓶毒藥。
“這藥比白綾猛,有本事喝啊!”
第三夜,一位戴面具的貴客把我強按在身下。
我抽簪剛要刺向自己,男人摘下面具。
“念念別怕,我是厲擇。”
姐姐宋馨舉着手機衝進來,連忙將我攏進懷裏。
“念念別怕,這只是一場直播測試。”
方纔還凶神惡煞的老鴇和打手也卸下僞裝,竟是我的父母......
1
和首富厲擇訂婚前三天,我穿越到古代青樓。
再睜眼,雕花牀前,穿金戴銀的老鴇死死捏着我的下巴。
“姑娘,進了我這醉春樓,乖乖接客纔有活路。”
“敢不從,打斷腿賣去軍營,一天二十個,接不動就扔去亂葬崗餵狗!”
爲了守住這具身體。
第一夜,我攥緊厲擇送的定情胸針,親手劃爛自己的臉,換來一頓毒打。
第二夜,我撕牀單上吊,老鴇衝進來甩我兩巴掌,砸來一瓶毒藥。
“這藥比白綾猛,有本事喝啊!”
第三夜,一位戴面具的貴客把我強按在身下。
我抽簪剛要刺向自己,男人摘下面具,露出那張矜貴從容的臉。
“念念別怕,我是厲擇。”
門被撞開。
姐姐宋馨舉着手機衝進來,連忙將我攏進懷裏,淚水砸在我肩頭。
“念念,姐在呢,這都是假的,別怕!”
……
2
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也不知道怎麼回的家。
大雨滂沱。
我站在別墅門外,抬手按門鈴。
按了一遍。
又一遍。
狂風裹着暴雨砸在臉上,雨聲吞沒了一切,連同我的呼吸。
我能感覺到,百草枯正一寸寸焚燬我的內臟。
每過一秒,都是倒數。
第三遍。
第四遍。
風雨呼嘯,雨水混合淚水,把我從頭到腳澆透。
我張了張嘴,想喊一聲“媽”。
喉嚨裏湧上來的,卻只有鐵鏽味。
門鈴響到第五遍時,屋裏終於傳來動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