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那天,死對頭把我堵在民政局門口。
“程淼,跟你撕了十年,都是因爲太喜歡你。”
“現在你離婚了,能不能考慮我?”
我腦子一熱,一個月後跟他領了證。
婚後三年,他把我寵上天。
全城最貴的頂樓給我改成花房。
隨口一句喜歡海,第二天他就買艘遊艇掛我名下。
我以爲這是歡喜冤家的最好結局。
直到出差港市,看見江緒之在遊艇上單膝跪地給另一個女人帶戒指。
邊上一圈人起鬨:
“江哥,演了三年,菁菁這口氣也該出完了吧?”
“要說,設局拆婚姻這種事,也就江哥幹得出來。”
他吐出菸圈,神情淡漠:
“我不過是把她當初搶走菁菁的,讓她還回來。”
“拆散她的婚姻,懲罰她三年,已經算我手下留情。”
1
我和死對頭江緒之,從校辯論賽到商場談判,見面就撕。
和前夫離婚那天,他把我堵在民政局門口。
“程淼,跟你撕了十年,都是因爲太喜歡你。”
“現在你離婚了,能不能考慮我?”
我腦子一熱,一個月後跟他領了證。
婚後三年,他把我寵上天。
全城最貴的頂樓給我改成花房。
我一句燈太亮,他隔天就換掉整層的照明。
隨口一句喜歡海,第二天他就買艘遊艇掛我名下。
我以爲這是歡喜冤家的最好結局。
直到出差港市,客戶約在維港私人遊艇上談合作。
甲板上,我看見那個熟悉的背影——他不是在京市開會?
江緒之正把戒指套上另一個女人的無名指。
邊上一圈人起鬨:
……
2
第二天一早,推開辦公室的門,看到模型撒滿地,牆上的圖紙撕了一地。
沈菁菁坐在我的辦公椅上,指揮工人。
“把窗簾卸下來,這顏色太老土了。”
“沙發也搬走,這邊採光好,位置騰出來剛好可以擺畫架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住手!誰準你們動我的東西?”
我衝過去把工人推開,蹲下去,從一地狼藉裏撿起那個斷成三截的燈塔。
奶奶走的那年,江緒之陪我回老家,把她留下的那堆木料一塊塊運回京市。
我用那些木料雕了半個月的燈塔。
那半個月,是他天天陪我熬到凌晨。
我以爲,那是他這三年裏唯一不需要花錢的愛。
沈菁菁捂着嘴,一臉驚訝。
“呀!淼淼姐,忘記通知你了。”
她眨眨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