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元界,天鬥星,大夏皇朝,皇城夏京。
本是元宵燈節,整個夏京城花燈璀璨,一片火樹銀花不夜天的壯觀景象。
然,一則消息從南疆傳回,大夏巨震。
威震中域十國的冠軍侯蘇龍,戰死南疆,屍骨無存。
......
彷彿跨越了亙古歲月,蘇禹從黑暗中醒來。
“嘿,那小娘們還真是挺狠的,侯爺戰亡的消息剛傳到府裏,她就迫不及待要動手了。”
“廢甚麼話,快點趕車,我們要趕在夫人回府之前回家,不能讓侯府其他人起疑心。”
“放心吧,現在侯府大亂,誰會注意到我們。”
誰?
是誰在說話?
蘇禹陡然睜開雙目,只覺得腦袋就像爆炸了一般疼痛難忍,剛甦醒過來又差點被疼的暈厥過去。
與此同時,兩股不同的記憶在意識海中湧出,不斷的重疊、融合。
一個是十萬年前,天鬥星第一宗齊天宗少宗主,蘇禹。
一個是十萬年後,雖然學識非凡,但卻不能修煉的中域大夏皇朝冠軍侯嫡子。
……
冠軍侯蘇府。
白色的燈籠掛在府邸門口,蘇府數百餘人穿着粗布做成的喪服,瀰漫着一股哀傷的氣息。
半個時辰前,蘇家主母從皇宮回到蘇府,不知那位皇帝陛下與主母談了甚麼,剛剛回到府中,便哀傷欲絕地昏迷過去,整個蘇府更是亂作一團,不知所措。
所幸蘇龍在蘇府留下親兵三百,這三百親兵算是蘇家的死士,親兵的統領趙衝強忍着悲痛的心情,迅速接管了蘇家,這才讓蘇府沒有陷入更大的動盪之中。
然而,當蘇府一切平靜後,趙衝駭然發現,小侯爺居然不見了,侯爺戰死的消息剛剛傳來,若是小侯爺突遭不測,他簡直不敢想下去。
還未等趙衝讓將士們全城搜索小侯爺的下落,便聽到親兵回報,葉家來人了,而且已經到了前廳。
“葉家?他們這個時候來做甚麼?”趙衝心中生出一股不安的念頭,腳步不停地趕往蘇家會客廳,同時安排一百親兵火速在全城尋找小侯爺。
“衛剛?你帶這麼多人來我蘇家做甚麼?”趙衝剛到前廳,臉色便是一沉.
前廳中密密麻麻,足有五六十人,爲首的一人便是葉家的護院首領,衛剛。
衛剛神色悲痛,不似有假,沉聲道:“衛某奉了我家侯爺之命,特來協助趙兄料理冠軍侯的後事。”
趙衝神色一冷,臉上露出一絲濃重的S意,冷聲道:“有勞長勝侯費心了,蘇家的事情,就不勞煩諸位了。”
“趙兄這話就見外了,我家侯爺與冠軍侯幾十年的交情,而且我家小姐與小侯爺也有婚約在身,如今蘇大人不幸遇難,我們兩家更應該守望相助,侯爺擔心今晚有變故發生,特命我來助趙兄一臂之力。”衛剛臉上不復剛纔的悲痛之色,不疾不徐地回道。
“我再說一句,你們馬上離開,侯爺罹難,這個時候不論誰擅闖蘇家,我都會視爲入侵。”
“恕我直言,趙兄還沒有資格讓我離開,更何況我家小姐一會兒便親臨蘇府,莫不成你還要把小姐拒之門外?”
趙衝臉色頓時一僵,衛剛他倒是不怕,但是那位與小侯爺有婚約在身的少女,卻是他怎麼也得罪不起的。
……
蘇府。
蘇禹穿着粗布做成的喪服,來到自己這一世的母親房中,看到滿面愁容蒼老很多的,此時依然處於昏睡中的白髮老母,內心微微一痛,忍不住蹲下來身體,抓住了母親的手。
對於自己這一世的母親,融合了原身的記憶,蘇禹知道母親對自己非常寵愛,看到自己的母親如此悲痛,內心也非常難受,發誓要好好守護母親守護蘇家,不能再讓母親承受太多的悲痛,當務之急是增強實力,對付葉家,掃除一切威脅蘇家的隱患。
蘇禹在母親房間待了較長的時間,在母親甦醒過來後,親切的安慰了母親好一會兒,從蘇母口中得知,皇帝想把冠軍侯這三個字收回來,但依然保留蘇家的爵位,於是內心對皇帝沒有甚麼好感。
三日的守靈很快就過去,蘇府雖然還瀰漫着一股悲傷的氣息中,但日子終歸也要過下去,因爲有蘇禹的存在,蘇府已經慢慢恢復平靜,一切都變得有條不紊。
這三日內,蘇禹雖然一直跪在靈堂守靈,但也並非甚麼都沒做,他在不斷研究自己身體的情況,以及梳理自己的修煉道路。
盤龍戰體,天地唯一。
當這具身體與盤龍鼎完美融合後,蘇禹的身體已經是天鬥星最爲霸道的體質,沒有之一。
雖然只是金身大圓滿的煉體巔峯,但是氣血旺盛猶如蛟龍,肉身如神石一般,堅不可摧。
他現在的實力,足以應對聚氣境後期的修士,甚至如果使用齊天宗的幾門強大的祕術後,能與半步三品靈海境修士一戰。
從聚氣境開始,每個境界分別初期,中期和後期三個小境,而前幾日被他擊敗的衛剛,不過只是聚氣初期的修士。
但那位葉家的千金葉琳,與蘇禹同爲十八歲,已然是聚氣境後期的絕世天驕。
蘇禹從齊天宗的浩瀚如海的祕術中,選了幾門適合目前修煉的戰技,然後與蘇家祖傳的‘龍象擒拿手’融合,足足把龍象擒拿手的威力提升十倍不止。
他畢竟是世俗家族的子弟,在沒有加入強大的宗門之前,也只能使用龍象擒拿手這一門戰技。
三日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