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臨時用了賀沉舟的電腦處理文件。
剛打開,一封郵件彈了出來:
“賀先生,家族基金的受益人名單已按您的要求調整完畢。”
其中,賀家老宅歸他父母,集團股份歸他妹妹,三處房產留給他的外甥。
家族基金的唯一受益人,卻是他的前女友阮棲月。
我翻到最後,纔在附加條款裏看見自己。
“至於配偶,可酌情支付其生活補償金,期限不超過三年。”
律師問過他:
“賀太太真的不設爲終身受益人嗎?”
賀沉舟回覆:
“不必,她一向節儉,花不了多少錢。”
可在他與阮棲月的往來郵件裏,他卻一再叮囑:
“以後缺錢就找我,別委屈自己。”
“無論發生甚麼,都有我替你兜底。”
八年前,賀沉舟被趕出公司,是我拿出父親留下的全部遺產,陪他東山再起。
他負債千萬,我陪他挨家賠罪。
他父親中風,我在醫院守了四個月。
這些年,我捨不得買昂貴的衣服,連生病都習慣自己扛。
我以爲他懂我的節儉,是因爲心疼我陪他喫過的苦。
原來在他眼裏,我省慣了,所以不需要太多。
我忽然想起他一無所有時,曾抱着我說:
“知意,以後我擁有的一切,都有你的一半。”
如今他終於擁有了一切。
卻把最好的都留給了另一個女人。
我摘下婚戒,放在他的電腦旁。
...
1
我臨時用了賀沉舟的電腦處理文件。
剛打開,一封郵件彈了出來:
“賀先生,家族基金的受益人名單已按您的要求調整完畢。”
其中,賀家老宅歸他父母,集團股份歸他妹妹,三處房產留給他的外甥。
家族基金的唯一受益人,卻是他的前女友阮棲月。
我翻到最後,纔在附加條款裏看見自己。
“至於配偶,可酌情支付其生活補償金,期限不超過三年。”
律師問過他:
“賀太太真的不設爲終身受益人嗎?”
賀沉舟回覆:
“不必,她一向節儉,花不了多少錢。”
可在他與阮棲月的往來郵件裏,他卻一再叮囑:
“以後缺錢就找我,別委屈自己。”
“無論發生甚麼,都有我替你兜底。”
……
2
阮棲月出院那天,賀沉舟給我發來消息。
他說她在國內的房子太久沒住,需要重新打掃。
在找到合適的住處前,他準備讓她暫住賀家。
消息發出不到一分鐘,賀母的電話便打了過來。
“棲月是客人,你是賀太太。”
“這個時候若鬧脾氣,丟的是沉舟的臉。”
我問:
“房間已經收拾好了?”
賀母頓了頓。
“南邊那間採光好,適合她養身體。”
南邊的客房與主臥只隔着一條走廊。
我嫁進賀家第一年,曾想把那裏改成書房。
賀母說那間房要留給重要客人,我便沒有再提。
原來那個重要客人一直都有名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