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穿越,成爲鎮北王府贅婿。鹹魚不翻身,過着混喫等死的逍遙快活日子。不到半月,卻遇滅城之災。他不得不身披戰甲,手握大刀,鮮衣怒馬,馳騁沙場。率領白衣軍征戰四方,籠蓋四野。世人皆大喊:白衣軍出,地獄門開,修羅歸來,血染白袍。
“噠噠噠,噠噠噠.......”
白衣男子身後跟着一支白衣鐵騎,馬蹄好像踩在同一個點上,雖然只有百騎,但是卻發出千軍萬馬那氣吞山河的氣勢,很是震撼人心。
只見全軍將士帶着面具,手持大刀,S氣騰騰的強大氣場撲面而來。
“這,這是?”
衆人皆被這震撼的場面給震懾住了,皆是面面相覷。
白衣軍全身雪白的戰袍上此時早就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大半,全身都透着一股血腥的味道。
藉着濃濃的月色,好似被鍍上了一層血色,看着越發的詭異瘮人。
契丹人的幾千士兵也是被強大的氣場給震懾住了,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。
就連戰馬也好似受到了影響一般,馬蹄惴惴不安的原地踏步了起來。
陸紅瑛看見眼前這位坐在戰馬之上的高大男人,即便是對方臉上戴着面具,她依舊能看見那面具後面隱藏的犀利眼神。
這眼神她既覺得陌生,又覺得熟悉。
只見對方大手一揮,一把扯下自己身上已經染血的長袍,朝着她扔了過來。
陸紅瑛伸手敏捷的一把接住,迅速的將其披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白袍之上還殘留着些許對方的體溫,披在身上讓她心中瞬間一暖,差一點想要落淚。
“這,這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