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邊城,夜家。
夜風睡得迷迷糊糊的,腦海裏傳來聲音。
“有人刺S你。”
猛然睜開眼睛,看到一個綠衣女子出現在面前,拿着長劍對着他下半身砍去。
奶奶的,夜風一個翻身躲過,隨後跳到窗外。
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刺S了,這次不知道爲啥這女人竟然跑到自己房間裏。
“喂,我又不認識你,你幹嘛S我?”想起剛纔的一幕,夜風都差點尿褲子了。
院子裏的人聽到夜風的聲音,急忙跑了過來。
綠衣女子見勢不對,兩個跳躍離開了夜家。
“少爺,沒事吧?”守衛問道,他們也見怪不怪了。
夜風揮揮手,“沒事,你們忙你們的去吧。”
這些守衛都是武者三階的修爲,剛纔那女子最少也是武者四階的S手,他們看不住很正常。
抬起頭看向天空,夜風也不去想那個女子是誰了。
自己的仇家不少,可要命的還真沒有。
這也不怪別人,畢竟夜風在鎮邊城就是個禍害。上到六七十歲的老太婆,下到四五歲的娃娃,幾乎都被他招惹個遍。
……
“天霸山?那是我們家的產業,你問這個做甚麼?”夜郎眉頭一皺,自己這個兒子向來不管那些事,怎麼今天變化這麼大。
“我最近有事想去天霸山一趟。”夜郎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,夜風不想欺騙他,不過有些事還是自己知道的好。
夜郎說道:“天霸山離家十里左右,那是咱家的礦山。怎麼,你想去看看咱家的產業嗎?”
“沒事,我就去看看。”夜風站起身,轉而朝着外面走去。
看着兒子離去的背影,夜郎對身旁的管家說道:“去跟着夜風,如果王家的人敢鬧事,就地格S勿論。”
天霸山是夜家的產業不假,可王家垂涎天霸山已久。兩家作爲鎮邊城最大的家族,平日裏有些摩擦,不過都是些小打小鬧。
事情鬧得大了,驚動了城主,兩大家族就要重新洗牌。
鎮邊城的城主就是武師,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是絕對的強者。
真武大陸崇尚武風,這裏人人習武,武者,武師,後面是啥夜風就不知道了。
夜風比誰都清楚實力的重要性,他知道自己不能修煉,這下也和王家結下樑子了。
現在沒空去管那麼多,先去激活那甚麼霸體,看看有甚麼用。夜風也不想去,但不去就得死。
雖說事無絕對,但夜風不想賭。
走到一半,腦海裏突然傳來聲音。
“有人跟蹤你。”
夜風猛地一驚,拳頭都是不由得緊握起來。
……
從主峯下來,管家和負責人發現夜風身上有甚麼地方不對勁,可就是說不上來。不過作爲下人,他們不管多問,跟着夜風回到了夜家。
剛回到家,就看到父親眉頭緊皺,臉色很不好看。
“爹,怎麼了?”夜風上前問道。隨後揮揮手,示意管家等人離開。
夜郎說道:“王家的人切斷了藥材供應,而且已經放話,三天後要比武招親。現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,明顯是在打咱家的臉。”
“比武招親?”夜風嘿嘿一笑,“爹,有件事我要給你說一下。”
“要錢自己去拿,老子沒空管你。”
夜風握緊拳頭,對着地上的大理石就是一拳。
轟的一聲,那足足有三四寸厚的大理石被砸出一個深坑。不止如此,裂痕蔓延到周圍一丈多。
夜郎嚇了一跳,隨後迅速上前抓着夜風的手說道:“你隱藏了實力?”
夜風吊兒郎當,無法修煉。夜郎再清楚不過,可今天早上的一幕顛覆了他的認知,原來有這等修爲。
外面的管家趕緊跑進來,不等說話夜郎就說道:“沒事,你們出去吧。”
夜風說道:“爹,我沒隱藏修爲,只不過碰到奇遇,現在已經是武者九階的修爲,而且是巔峯。王家的比武招親我一定要參加,不爲別的,就爲爭一口氣。”
夜郎眼睛有些溼潤,多少年了。本以爲兒子是個廢物,這下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。
察覺到父親的神色,夜風趕緊說道:“爹,這件事你不要和別人說。我剛到達武者九階,現在要回去穩固一下修爲。”
夜風趕緊回到自己房間,他不知道武者九階有多強,但絕對是年輕第一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