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鄉下長大的鄉野村姑,卻虐得豪門千金無處遁形,明明是甚麼都不懂的粗野丫頭,可將學校鼎鼎有名的才子們比的黯然失色,明明是未見過市面的無知少女,可在世界聞名的畫展中出類拔萃,驚得衆人掉了舌頭,個個都誇文家女兒是賽兒郎的好女子……
開學季沒有想象中的陽光燦爛,大團黑雲低低地壓在雲端,空氣裏瀰漫着暴雨前潮氣。
風颳過校園兩旁的梧桐樹嘩嘩作響,文鈺單手拉着女士行李箱,將自己的運動外套披在文清一身上。
“我先去校長辦公室一趟,把這個交給招生處的學姐就可以了。”帶着文清一將學校的情況瞭解了個七七八八,又把行李箱送到她們寢室樓下,文鈺纔將手中的資料交給她。
“好好讀書,不要因爲推薦信自覺與旁人不一樣……女孩更要獨立,在學校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大約是真有急事,他竟沒囑咐更多就離開。
文清一挑了挑眉,交完資料以後就回了宿舍。
一中的學校宿舍堪比三星酒店的高級房間,配置一應全俱,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四個人一個寢室,她是最後一個到的。
只是她沒想到,沈嬌也在這裏。
見她進來,沈嬌哼了一聲,明顯的表現出了不滿。
文清一擰了擰眉,以後的麻煩怕是不少。
果然,入學才短短一週,沈嬌就成功坐穩了班級班長的地位,聯合其他同學孤立冷落她,除了宿舍的兩個室友外,文清一幾乎就沒有別的朋友了。
不過她不在乎,反正她獨來獨往慣了。
週六晚上,暮色降臨,像是誰隨手撒了一把碎鑽,整座城市燈火輝煌,彷彿活過來一樣。
鐘錶滴滴答答地走向十一點的方向,文清一坐進低調的黑色跑車內。
開車的司機身材火辣,金髮碧眼,普通話卻很標準,一看到文清一就抱怨道:“大姐,你終於來了,我還以爲你今晚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