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鶴大陸到底有多寬闊,據說就連仙人都沒摸到過邊。
北宏城在北方算是一座不小的城池了,有數百萬人居住,但就算這樣,在雲鶴大陸之上,卻也如同恆河沙數般渺小。
‘天水居’,喻之水自天上來,作爲茶館之稱,也別有一番雅緻。
尋常百姓,閒暇之時,最喜歡在這‘天水居’中小憩,品茶談天,賞曲觀花,很是愜意。
然而今天的‘天水居’前,卻圍了一羣兵卒,一個個橫眉立眼,氣勢洶洶,手中兵刃寒光閃閃。
圍觀百姓不敢進前,只得遠遠立望,竊竊私語。
“諸位官爺,這......這是要幹甚麼啊?”天水居掌櫃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,體型偏胖,此時滿頭汗水,緊張的站在門前問道。
“少廢話,我等奉命捕捉昨日煙柳巷兇徒歸案,如果有誰膽敢阻攔,以共犯並處!”爲首官差凝眉瞪眼,厲聲叱喝。
“官爺,我這小店中,怎麼敢窩藏兇徒啊?諸位弄錯了吧?”掌櫃心頭一緊,連番說道。
“人證物證俱在,還敢狡辯,兄弟們,抓人!”官差一聲令下,所有卒兵破門而入。
煙柳巷案,讓平靜的北宏城掀起驚濤駭浪。
一夜之間,煙柳巷花家三十七口被S,作案者手段殘忍,叫人髮指。
但凡花家女性,皆被用強而亡,男丁則無一全屍,盡被截肢!
“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!”天水居地下密室內,一個身着華貴的青年淡淡的說道。
在他面前,則俯身站着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,這青年一身下人打扮,膽顫的說道:“公子,我......”
……
不多時,天空的兩道青芒落在大坑之前。
赫然是兩個身穿藍色長袍,道骨仙風的中年男子,腳下踩踏着花紋密佈的兩把長劍。
似乎二人的到來,將四周剛剛降臨的黑暗也一併驅除開來一般。
“仁師兄,剛剛我怎麼感覺到有一股魔氣?”
“我也有這種感覺,不過......想必是你我太過敏感,錯覺罷了,這埋骨之地,本就陰氣極盛,我等儘快辦事!”
二人說着,便同時伸手朝着大坑內遙遙一抓,坑中霍青的屍體與頭顱便緩緩飛起。
“如若不是掌門師兄看中此人資質,欲收爲弟子,也不必浪費咱們青陽派一枚珍貴的還魂丹了!”
“就是,掌門師兄非要讓他了斷塵世因果後,才讓我二人前來接引,不然在其被S前將其救走,豈不更加容易?”
“罷了,掌門師兄洞徹天機,自有他的道理,只是浪費了這還魂丹!”
“其實此丹雖然珍貴,極難煉製,但對我等修士卻沒有用處,只有凡人死時,十二個時辰內魂魄未散,便可使人起死回生,這也算此人造化了!”
說着,年紀稍大的男子一抬手祭出一枚通體暗紫色,如同牛眼般大小的丹藥,張口吹出一道仙元之氣於其上。
丹藥被這口氣息包裹,頓時四裂開來,化爲星星點點,溶入霍青屍身之內。
“屍首相連!”另一男子同時手指一動,霍青的頭顱便重新回到身軀之上,猛地睜開了雙眼。
“霍青感謝二位仙長施救!”霍青醒來後,立刻半跪道謝。
“不必,欲謝,隨我二人回去,謝掌門師兄吧!”兩個修士擺手道。
……
“你的身體,屬於我了!”
似乎天地間,只剩下了一種聲音,便是這黑袍人的瘋狂吶喊!
“難道......剛剛活過來,就又要死一次了麼?”
在綠光逼近的剎那,蕭凡覺得四周的空氣的凝固了起來,自己的呼吸,也似乎完全停止!
然而,就在此時,天地間猛烈的晃動了起來。
隨之而來的,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,仿若山川被撞碎一般!
“祭冥老怪,快快出來受死!我等仙修聯盟,特來滅你,除魔衛道!”山洞之外,傳來如同驚雷般的吶喊之聲。
“該死,這羣傢伙怎麼這個關鍵時候跑來搗亂?”黑袍人猛地停住了身形,惡狠狠的咒罵了起來。
“我若現在奪舍,修爲盡失,豈不任人刀俎?”黑袍人低聲咆哮,朝着蕭凡眉心一點:“小子,你就多活一會兒好了,等我解決了那些小雜魚,再來好好享受你!”
說着,黑袍人身形一晃,已然消失在蕭凡面前。
方纔那一指,讓蕭凡頓時覺得萬千電流加身,全身酥麻,無法動彈分毫!
緊跟着,山洞外激烈的打鬥聲接連響起,山洞也不斷跟着搖晃起來。
“不行,我得趕緊走!要不然那老怪物回來,我肯定會再死一次,而且這次絕對徹底,連魂魄都不剩!”
蕭凡要緊牙關,試圖掙脫黑袍人給自己加註的封鎖,可無論如何都無法突破。
外面打鬥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