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樂場當天,閨蜜非要坐垂直過山車。男友江文野拉着我的手。“詩瑩,一塊吧,到時候我牽着你的手。”“正好能夠克服你的恐高症脫敏。”我不同意,卻被拽上座椅。一切準備就緒。兩人附耳交談,在拉軸前期迅速離開。“詩瑩,你自己玩吧,我們要去坐旋轉木馬啦。”“你該感謝我們給你一個脫敏機會。”過山車啓動,我坐在車頭面對無盡恐懼。事後,我雙腿發顫、暈厥在路邊。最後是路人察覺我的不對勁,替我叫了救護車。兩人卻將我抬上擔架的視頻發到了發小羣。“快來看,喬詩瑩坐過山車嚇得只能叫救護車了。”“到時候文野和她結婚當天,這條視頻一定要放最開頭。”手機裏,江文野發了一個OK的表情。我聽視頻裏我撕心裂肺的哭喊,以及兩人嬉笑打鬧的聲音。第一次覺得,真沒意思。
遊樂場當天,閨蜜非要坐垂直過山車。
男友江文野拉着我的手。
“詩瑩,一塊吧,到時候我牽着你的手。”
“正好能夠克服你的恐高症脫敏。”
我不同意,卻被拽上座椅。
一切準備就緒。
兩人附耳交談,在拉軸前期迅速離開。
“詩瑩,你自己玩吧,我們要去坐旋轉木馬啦。”
“你該感謝我們給你一個脫敏機會。”
過山車啓動,我坐在車頭面對無盡恐懼。
事後,我雙腿發顫、暈厥在路邊。
最後是路人察覺我的不對勁,替我叫了救護車。
兩人卻將我抬上擔架的視頻發到了發小羣。
“快來看,喬詩瑩坐過山車嚇得只能叫救護車了。”
“到時候文野和她結婚當天,這條視頻一定要放最開頭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