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空亂流之中有一具九龍懸天棺一直在空間亂流中隨意的漂浮着。
時間就這樣流逝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過了多少年,那古樸的九龍懸天棺,其上面原本灰暗無比的九龍,突然,開始變得有些明亮起來,慢慢的變得有些奪目耀眼。
讓的原本完全黑暗的空間亂流,有了一抹亮光。
就在這個時候,暗流湧動的空間亂流,突然變得靜止了,周圍的空間在這一刻,慢慢張開一道縫隙。
那空間縫隙慢慢變大,最後,一位雙鬢斑白,器宇軒昂的中年男子,闊步走了進來。
這中年男子舉手投足之間,透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嚴,俊目之中,一雙明亮的黑白眸子,就彷彿是容納了整座世界一般。
望着眼前的九龍懸天棺,中年男子的雙目深邃無比,不過,若是有人再次此的話,一定能看出他的目光中,泛着一絲悲傷的漣漪。
他有些不捨的望了望九龍懸天棺,隨後雙手不停地結印,一股股毀天滅地的能力,不斷注入到棺內。
做完這些後,他那修長的手掌,輕輕撫摸了一下九天懸天棺。
頓時間,九龍懸天棺上面的九龍,朝着遠處黑暗中發出一道奪目的光芒,這道光芒就像指路燈一般,接引着這座古樸銅棺,朝着黑暗中駛去。
“你的仇,還需要你自己去報,所有的因果輪迴,都在這天地間冥冥註定了,希望你我再次想見的時候,你已經成爲了這片天地的主宰。”
“或許,等到那一天到來後,那個魔頭也會衝破封印,重現這所世界吧。”
望着遠去的九龍懸天棺,中年男子自言自語地說道,隨後轉身踏出空間亂流。
隨着他的消失,原本破裂的空間也在一瞬間恢復正常,靜止的空間亂流,再次變得暗流湧動起來。
…
……
“邢族長!這是甚麼情況。”一衆人慢慢將那古樸的銅棺圍在中間,對着迎面而來的邢萬鵬出言問道。
就在他走到跟前的時候,那銅棺的棺材蓋突然動了動,所有人被嚇的倒退一步,接着,在衆人注目下,棺材蓋慢慢漂浮了起來,最後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。
突然發生的一幕,讓邢萬鵬微微一怔,隨即緩緩的將目光望着棺內。
只見,一名黑髮紅眸的男嬰正躺在裏面手舞足蹈着,見狀,邢萬鵬趕緊將男嬰從裏面抱了出來,一雙火紅的紅眸之中,閃爍着睿智的光芒。
就在他將男嬰抱起的那一刻,原本地上的那座古樸銅棺蓋,瞬間蓋在棺材之上,化作點點熒光進入了男嬰身體,消失在衆人眼前。
這一幕,也將邢府所在的一衆人,震驚的半天沒人吱聲。
就在邢府院落中,顯得極其詭異安靜的時候,一位瘦高的中年男子輕咳了幾聲,率先打破了平靜場面。
“邢族長!依我之見,這男嬰絕對是上天賜予你的。”說話的這位,是華夏城中實力僅次於邢家的豐家族長,豐古。
“豐族長言之有理。”
“此子日後定然不同凡響。”
“這可真是天降祥瑞啊!此子既然能降與邢家,這必然是跟邢族長有天大緣分啊。”
一時間,大大小小的勢力,開始附和着豐古,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。
聞言,邢萬鵬望着懷裏的男嬰,悲傷的眼神中透着淒涼,訕訕的說道:“你真是上天派下來彌補我的嗎?”
聽聞此言,他懷裏的男嬰突然對着他笑了起來。
這一刻,邢萬鵬笑了起來,雖然,他不併認爲這位跟剛出生差不多大的男嬰,能聽懂自己的話,但是這並掩蓋不住,他那原本悲寂的臉上,有了一聲笑容。
……
六天後的一個夜晚,狂風暴雨,風雨雷電交加,在巨大的雷鳴聲中,傾盆大雨直接從天而落,一道道閃電,不停地交織在黑暗的天空之中,讓人有人感覺,有一種不寒而慄。
就這樣一個深夜,一羣渾身纏繞着濃郁煞氣的黑衣人,將邢府給團團圍住了,若是平日這樣的情況,勢必早就被發現了,可是今夜,卻跟往日不同。
這羣黑衣人就跟幽靈一般,悄無聲息的翻身進了邢府之內。
“不好!有人潛入進來了。”躺在牀榻的邢琨猛的睜開眼睛。
當他衝出去的時候,可惜,已經爲時已晚了,大部分的家族子弟,已經倒在血泊之中,只有少數修爲不錯的子弟,手拿武器,與這羣黑衣人對峙着。
望着地上殘肢斷臂的家族子弟,邢琨已經猜到了甚麼事情,在華夏城有這個能力的,只有豐家。
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,就是知道是他們豐家,此時的邢琨也是無能爲力,這羣黑衣人身上透着濃郁煞氣,顯然不是華夏城之人,這是僱兇S人。
“帶上封兒,趕快跟我走!”來不及過多的考慮這些,邢封一掌擊飛一名黑衣人,對着身旁的家族子弟喝道。
很快,一位家族子弟衝進房間,就將邢封給背了出來,好在的是,邢封似乎還在睡夢之中,並沒有甚麼事情。
來不及說話,邢琨一把接住他,將他背在後背。
“走!你們隨我S出去,往魔獸山脈中撤退。”邢琨的這一聲暴喝,直接將睡夢中的邢封給震醒了。
望着混亂的場面,他瞬間便明白髮生了甚麼。可是,眼前這些對於邢封來說,就如同小孩過家家般,並沒有讓他感到害怕,逃跑的衆人,看見他目光呆滯望着前方,還以爲他嚇傻了呢。
“想逃?癡心妄想,給我攔住他們。”一名黑衣人指着他們喊道。
瞬間,十幾名黑衣人,閃身朝着他們掠奪而來,邢琨見狀,冷哼一聲,手中揮舞着鋒利戰刀,與這些黑衣人大戰在了一起。
“二哥!你快帶着邢封走,這裏交給我們兄弟幾人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