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軍訓第二天,我就犯了急性腸胃炎。
肚子像被絞肉機來回碾過一樣,一陣接着一陣疼,我慘白着臉向教官申請:
“林教官,我急性腸胃炎,能不能去醫務室休息......”
她眼皮都沒抬,語氣冰冷:
“江逸,全連一百二十雙眼睛看着,你是我未婚夫,更得注意避嫌。”
“沒打報告,擅自脫離隊伍,要麼三千米,要麼烈日下軍姿三小時,你自己選,別想搞特殊。”
我着急道:“可我真扛不住了......”
她終於抬眼,目光裏帶着訓話時的嚴厲:
“別人能堅持,你也能。”
“今天你就是暈,也得給我暈在隊列裏。”
三十九度的高溫,我暴曬了整整三個小時,最後兩眼一黑栽在塑膠跑道上,才被送到醫務室。
再醒來時,隔壁響起未婚妻和她發小齊之昂的聲音:
“你既然紫外線過敏,我直接給你申請免訓。”
“接下來你就安心修養,不要再硬撐了。”
……
2
“兒子?發生甚麼事了?”
我深吸一口氣,解釋完原因。
話筒那頭安靜了整整三秒。
“兒子,不想去軍訓就不去。”
“我江振海的兒子,不需要用一次軍訓來證明自己,婚約的事我來處理。”
我攥着手機重重地點了下頭。
江家三代從軍。
兩家聯姻是爺爺那輩定下來的娃娃親。
但真正把這門親事坐實的,是林語溪也進了部隊。
她們家想要通過江家再進一步。
這些年,江家明裏暗裏給林語溪鋪路,卻沒想到我先成了她鐵面無私的墊腳石。
我要讓她知道,踩我江逸有多硌腳!
下午,我沒有去參加訓練,直接回了寢室。
寢室裏空蕩蕩的,室友都去參加訓練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