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周秉承牀伴的第三年,他爲了爭奪繼承權,親手把我推給了別人。
“周霽要跟蘇家大小姐訂婚了,你去幫我把這樁婚事攪黃。”
我愣住了,以爲自己聽錯了:
“你讓我去勾引你大哥?”
他抬眼,似笑非笑地看向我:
做周秉承牀伴的第三年,他爲了爭奪繼承權,親手把我推給了別人。
“周霽要跟蘇家大小姐訂婚了,你去幫我把這樁婚事攪黃。”
我愣住了,以爲自己聽錯了:
“你讓我去勾引你大哥?”
他抬眼,似笑非笑地看向我:
“江時笙,跟誰睡不是睡?你又不是第一次,裝甚麼裝?”
我愕然抬頭,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被凍住。
三年了,從十八歲到二十一歲,我的青春全都耗在他身上。
我以爲他是愛我的,就算沒有名分,至少也是特別的。
可原來在他眼裏,我跟一件隨手轉借的物品沒有任何區別。
我扯了扯嘴角,點頭:
“好,我去。”
後來,我真的爬上了周霽的牀。
而周秉承卻又紅着眼眶,死死拉着我的手祈求道:
“時笙,不要丟下我,好不好?”
……
“做的不錯,繼續。”
周霽這才猛地轉過身來,看清了我的臉。
他沉默的這幾秒,門外的竊竊私語傳進了我的耳朵裏。
“那不是周秉承的女朋友嗎?”
“甚麼女朋友,一個靠不正當手段上位的女人罷了。”
“嘖嘖,當初爬了周秉承的牀,如今又想爬周霽的牀?”
眼眶有些熱,但我還是忍住了,看向蘇可寧,輕聲開口:
“蘇小姐,我喜歡周霽。”
“請你成全我們。”
周秉承靠在門框上,嘴角微微上揚。
這種表情,我曾經見過很多次。
每當我討他歡心時,他就會露出這種表情。
我以爲那是喜歡,那是愛。
可現在我才明白,那只是一個對聽話工具的嘉獎。
就在我走神的這幾秒裏,一道人影快步衝上來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