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平侯陸瑾州的紅顏知己,女扮男裝劫了我的花轎,將我擄上黑風寨。
我被扒去嫁衣,受盡屈辱,清白盡毀。
而陸瑾州全程知情,卻爲了他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,選擇了冷眼旁觀。
最終,我投湖自盡,他們卻成就了一段侯爺與俠女的佳話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大婚的前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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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平侯陸瑾州的紅顏知己,女扮男裝劫了我的花轎,將我擄上黑風寨。
我被扒去嫁衣,受盡屈辱,清白盡毀。
而陸瑾州全程知情,卻爲了他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,選擇了冷眼旁觀。
最終,我投湖自盡,他們卻成就了一段侯爺與俠女的佳話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大婚的前一夜。
......
冰冷的湖水漫過頭頂的窒息感還殘留在肺腑,我猛地睜開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。
銅鏡裏,映出了一張蒼白卻年輕的臉。
紅木桌上,擺着光彩奪目的鳳冠霞帔,龍鳳喜燭發出噼啪的輕響,火光搖曳。
我顫抖着手撫上自己的臉頰,溫熱的,活生生的。
我重生了。
重生在與宣平侯陸瑾州大婚的前一夜。
前世的那場噩夢,如附骨之疽般在腦海中瘋狂回放。
大婚之日,迎親隊伍行至城外荒林,一羣突然竄出的“山匪”衝散了護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