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界盃都是提前錄好的,誰半夜去踢球啊?”女友話音剛落,我的兄弟立馬反駁。我想勸架,可卻插不上嘴。女友周萌萌扭頭看我。“子琛,你告訴他,這次必須他先低頭,不然沒完。”兄弟年時也看向我。“你跟她說,我不可能低頭,隨她怎麼想。”他們面對面,卻非要我傳話。我們三個青梅竹馬,每次他倆吵架,我都被夾在中間兩邊跑。從沒人問過我願不願意。我還沒開口,兩人又吵了起來。“兄弟,我定了三張世界盃門票,我們一起去,讓她看看是不是直播。”女友翻了個白眼。“子琛,你告訴他,我纔不去,但你要是想去我陪你。”換作以前,我會笑着點頭,勸他們別吵了。可今天,我看着手機上那條原本想和他們分享的入職,這一次,我真的累了。
1
“世界盃都是提前錄好的,誰半夜去踢球啊?”
女友話音剛落,我的兄弟立馬反駁。
我想勸架,可卻插不上嘴。
女友周萌萌扭頭看我。
“子琛,你告訴他,這次必須他先低頭,不然沒完。”
兄弟年時也看向我。
“兄弟,你跟她說,我不可能低頭,隨她怎麼想。”
他們面對面,卻非要我傳話。
如同小時候那樣。
我們三個一起長大,每次他倆吵架,我都被夾在中間兩邊跑。
從沒人問過我願不願意。
我還沒開口,兩人又吵了起來。
“兄弟,我定了三張世界盃門票,我們一起去,讓她看看是不是直播。”
女友翻了個白眼。
……
2
周萌萌愣在原地。
下一秒,她笑了起來。
“行了子琛,又是阿時讓你傳話吧?”
“這些年你替他傳話傳傻了吧,分手?我跟他又沒在一起,他說的是絕交吧?”
我只覺得可笑。
原來連我提分手,她都默認我是替年時傳話。
年時推門回來。
“我剛纔聽見分手了?周萌萌你這個潑婦,你要對我兄弟不好,我第一個不放過你。”
兩人嬉戲打鬧,距離很近,早越過了朋友的邊界。
但他們渾然不知。
身後傳來竊竊私語。
“那兩個人好般配啊,是情侶吧?”
我甚麼都沒說。
畢竟連外人都這麼覺得,那我還有甚麼可說的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