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從火場中救下顧氏豪門夫婦,被他們收作養子。
後來,真少爺顧星瀾被找回顧家。
他污衊我毀了他的實驗數據
而和我青梅竹馬長大的葉家千金葉輕語,卻選擇維護他。
只因她覺得,是我搶了顧星瀾豪門少爺的位置。
養父母信了,把我趕出門。
沒多久,我病死在街頭。
再醒來,我回到了火災後,顧家夫婦來孤兒院尋找救命恩人那天。
我爲了救他們,手臂上留下了燒傷疤痕。
就在他們要檢查我的手臂時,跟在旁邊的葉輕語皺着眉說:
“伯父伯母,千萬別認錯人,我看他鬼鬼祟祟的!”
他們夫妻掀開我的衣袖,失望地看了眼我故意塗抹後的傷疤,便轉身離開。
二十年後,我成了國內頂尖的重點實驗室的首席教授。
坐在對面的女人遞上一沓考覈論文,語氣透着十拿九穩的自信:
“沈教授,這是顧星瀾申請破格錄取進國家重點實驗室的考覈資料。”
……
我沒說話。
脫下白大褂,疊好,放在椅背上。
拿起桌上的車鑰匙,轉身就走。
葉輕語站在科研樓大廳中間的柱子旁,戴着墨鏡,雙臂抱胸。
顯然是在等我。
看到我抱着紙箱走過來,她摘下墨鏡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沈教授,這麼快就下班了?”
“昨天你拒絕我的時候,不是挺硬氣的嗎?怎麼今天連飯碗都保不住了?”
她湊近了一點,聲音壓低:
“沈硯,從今天起,國內沒有任何一家高校和研究所敢要你。”
她看着我,等着看我露出驚恐的表情,等着我求饒。
但我沒有。
我就那麼靜靜地看着她。
她皺了皺眉,似乎對我這個反應很不滿意。
“不過我可以給你最後一條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