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夕,裴言視察婚禮場地時遭遇海嘯。
等後援部隊趕到,現場只找到幾片衣物殘骸。
所有人都說他死了,可溫念安不信。
三年裏,她找遍大江南北,終於在小漁村找到裴言。
溫念安激動地拉住裴言的手,卻只換來他冰冷的眼神。
“你是誰?”
......
“你不認識我?”
溫念安不可置信的反問。
裴言眉頭微皺,乾脆利落地甩開了溫念安的手:
“這位小姐,請自重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我是你的未婚妻啊,裴言!”
溫念安顧不上週圍人詫異的目光,再次撲上去執拗地擋在他的面前。
她死死盯着那張她日思夜想的臉,哽咽道:
……
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,溫念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,痛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。
三年前,她和裴言也曾離婚姻的殿堂只有一步之遙。
那時的裴言,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工作狂,卻在籌備婚禮這件事上固執地事必躬親。
他連夜翻看幾十本婚紗畫冊,親自去工坊挑選伴手禮的絲帶顏色。
爲了給她一個完美的戶外海島婚禮,他執意要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,提前飛去視察場地。
“念念,等我回來,我們就結婚。”
那是他在機場安檢口,笑着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。
他當時的眼神亮得驚人,滿是對未來的憧憬。
可溫念安怎麼也沒想到,她等來的會是新聞裏鋪天蓋地的海嘯報道。
那天夜裏,溫念安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,瘋了一樣飛奔到那座滿目瘡痍的海島。
她在拉起警戒線的海灘邊守了七天七夜,眼睛熬得通紅。
搜救隊一次次下海,帶回來的卻只有一具具冰冷的遺體。
到了第八天,搜救隊長面色沉重地走到她面前,遞給她一個透明的證物袋。
裏面裝着幾片被海水泡得發白、邊緣破爛的衣角。
那是裴言最喜歡的一件襯衫,出門前,還是溫念安親手爲他熨燙平整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