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手術室外痛得渾身發抖的時候。
妻子沈清秋,正在爲她的新晉小師弟蘇洛放滿城煙花慶生。
護士催促家屬簽字,我撥通她的電話,卻只聽到蘇洛嬌滴滴的聲音。
「林哥,清秋姐在給我切蛋糕呢,你別總拿生病來爭寵好不好?」
電話被掛斷。
我看着黑掉的屏幕,突然就笑了。
十年感情,七年婚姻。
在這一刻,徹底成了一個笑話。
我忍着劇痛,自己簽下了手術同意書。
然後在麻醉生效前,給沈清秋髮了最後一條消息。
「我們離婚吧。」
我在手術室外痛得渾身發抖的時候。
妻子沈清秋,正在爲她的新晉小師弟蘇洛放滿城煙花慶生。
護士催促家屬簽字,我撥通她的電話,卻只聽到蘇洛嬌滴滴的聲音。
「林哥,清秋姐在給我切蛋糕呢,你別總拿生病來爭寵好不好?」
電話被掛斷。
我看着黑掉的屏幕,突然就笑了。
十年感情,七年婚姻。
在這一刻,徹底成了一個笑話。
我忍着劇痛,自己簽下了手術同意書。
然後在麻醉生效前,給沈清秋髮了最後一條消息。
「我們離婚吧。」
......
被護士從全麻中喚醒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。
病房裏空蕩蕩的,只有儀器的滴答聲。
我摸到手機,屏幕上乾乾淨淨,沒有未接來電,沒有一條消息。
……
出院那天,南城下了很大的雨。
我沒有通知任何人,自己打車回了我們所謂的家。
推開門的那一刻,我以爲自己走錯了。
客廳裏一片狼藉。
到處都是散落的衣服、酒瓶,還有喫剩的外賣。
沙發上,蘇洛穿着我最喜歡的那套真絲睡衣,正窩在沈清秋懷裏打遊戲。
聽到開門聲,兩人同時抬起頭。
沈清秋的眼裏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就被不耐煩取代。
「你怎麼今天出院?也不提前說一聲。」
她推開蘇洛,站起身理了理衣服。
蘇洛卻順勢靠在沙發扶手上,衝我甜甜一笑。
「林哥回來啦?身體好些了嗎?」
「清秋姐說你最近脾氣不好,讓我來家裏陪陪她,你不會介意吧?」
我看着他身上那件明顯大了一號的睡衣。
那是沈清秋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,我一直沒捨得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