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知道斯年身上哪個地方最敏感嗎?”
傅斯年的生日聚會上,他的女兄弟林曉月靠在他肩膀上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當年我們在大學的時候,可是甚麼瘋狂的地方都試過了。”
“他這個人啊,看着禁慾,其實瘋起來能把人折騰死。”
包廂裏瞬間安靜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這個正牌妻子身上。
我看着傅斯年,他沒有推開林曉月,反而無奈地笑了笑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別瞎說,你嫂子臉皮薄。”
那一刻,我摸着口袋裏剛剛拿到的孕檢單,突然覺得這三年的婚姻,就像一場荒唐的笑話。
既然他忘不掉他的黃月光,那這個傅太太,我不當了。
............
空氣在包廂裏凝固了一瞬。
還是有人先反應過來,端着杯子打圓場。
“哎呀,曉月喝多了,又開始胡說八道了。”
“誰年輕時沒點荒唐事,都過去了,別翻舊賬了。”
“再說南意現在對斯年多好啊,溫柔體貼,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。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,車裏安靜得只剩雨刮器的聲音。
傅斯年握着方向盤,過了很久纔開口。
“你別把曉月那些話當真。”
“都是年輕時候不懂事,她嘴上沒把門。”
他頓了頓,像在安撫一個無理取鬧的人。
“我現在娶的人是你,每天回的也是我們的家,這還不夠嗎?”
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,指甲一點點掐進掌心。
“所以你覺得,我該感恩?”
傅斯年皺了皺眉。
“你今晚情緒太大了,先回家休息吧。”
回到家,他脫下外套,像往常一樣去倒水、洗手、看手機。
平靜得彷彿包廂裏那場羞辱從沒發生過。
我站在臥室門口,喉嚨發緊。
這一刻我突然很想知道。
他對我到底是沒感覺,還是根本不想要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