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入場時,竹馬笑着把一隻裝着微型耳機的塗卡筆塞給我,叮囑我好好考。
前世,我還以爲他對我也有意思,攥着塗卡筆滿心歡喜地進了考場。
可剛走到安檢口,刺耳的警鈴驟然響起,我因爲涉嫌作弊被帶出考場。
當天晚上爸媽就收了28萬彩禮,把我硬塞給了48歲的離異老男人。
我被老男人活活折磨死那天,竹馬摟着校花,假惺惺站在我墓前。
“當初我和小黎只是不想讓你和我們考進一所學校,打擾我們。”
“我們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,也只能說你命不好了。”
再睜眼時,我回到了竹馬遞給我塗卡筆的時候。
我笑着接了過來,反手就悄悄塞到了校花的口袋裏。
高考入場前,竹馬笑着把一支塗卡筆送給我,叮囑我好好考。
前世我以爲他也對我有意思,攥着塗卡筆滿心歡喜地進了考場。
可剛走到安檢口,刺耳的警鈴驟然響起,我因涉嫌作弊上了黑名單。
當晚爸媽就收了28萬彩禮,硬把我塞給48歲的離異老男人。
我被老男人活活折磨死那天,竹馬摟着校花,假惺惺站在我墓前。
“當初我和小黎只是不想讓你和我們考進一所大學,打擾我們相愛。”
“但我也沒想到後來會這樣,只能說是你命不好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竹馬遞給我塗卡筆的時刻。
我笑着接了過來,反手就悄悄塞到校花的口袋裏。
1.
剛把最後一點筆身蹭進陳清黎的校服口袋,我就被身後攢動的人潮往前推了半步。
安檢員舉着金屬探測儀,學生們一個個通過。
探測儀在我身上掃過,安檢員揮揮手。
“下一個。”
我拿起東西,回頭看了一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