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的第七年,金三角境特大跨境販毒集團首腦芒猜,迎來終審判決。
法槌落下,芒猜扯出一抹陰惻惻的笑。
“還好我早早就把姜野那個娘們兒殺了,我也不算虧。”
旁聽席立刻有人憤然駁斥:“胡說!姜野七年前在臥底時泄露行動座標,致使三個緝毒小隊全軍覆沒,隨後捲走繳獲的千萬毒資潛逃了!”
芒猜咧開嘴:“那娘們兒是我見過最硬的臥底,拆了我四個藏毒點,殺了我三個得力手下,就算被打斷雙腿,她硬是半聲不吭,最後是我親手把她活活埋在了暗河水洞裏面。”
芒猜稍作停頓,刻意壓低聲音,慢悠悠補了一句:
“不過你們內部倒是確實有我的人。”
他盯着我的未婚夫陸沉。
“就是她幫我揪出了姜野,如今她倒是安穩,當了陸總指揮的女人。”
我死後第七年,邊境特大跨境犯罪集團首腦,在最高法法庭迎來終審判決。
“被告人芒猜,犯走私,運毒多項罪名,判處死刑,立即執行。”
法槌重重落下,芒猜緩緩抬起頭,渾濁的目光越過人羣,落在面無表情的陸沉身上。
他嘴角扯出一抹陰惻惻的笑,沙啞的嗓音響起。
“陸指揮,恭喜我,也恭喜你。”
法官警告他遵守法庭紀律,芒猜卻全然不顧,目光緊緊盯着陸沉,一字一句道:
“還好我早早就把姜野那個娘們兒S了,如今我也不算虧。”
這句話落下的瞬間,全場譁然。
陸沉周身的氣壓驟然下沉,指尖下意識攥緊。
他面上依舊沒甚麼表情,只有眼底深處,翻湧着一層極力壓制的戾氣。
七年了,我的名字,是他明令禁止隊內提及的禁忌,是他職業生涯裏最骯髒的污點,是他刻在骨血裏的恨。
旁聽席立刻有人憤然駁斥:“胡說!姜野七年前在臥底時泄露行動座標,致使三個緝毒小隊全軍覆沒,隨後捲走繳獲的千萬毒資潛逃,國際通緝至今!”
芒猜咧開嘴,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。
“泄露座標?”他嗤笑,“那娘們是我見過最硬的臥底,拆了我四個藏毒點,S了我三個得力手下,就算被打斷雙腿,都還咬着我手下的耳朵不放,不管怎麼嚴刑拷打,她硬是半聲不吭。”
芒猜笑得愈發瘋狂:“最後是我親手廢了她雙腿,把人硬生生推進西麓深山的暗河水洞,引爆兩側山體碎石,把她活活埋在了裏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