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節儉室友退掉女主訂的演出服裝,用劣質染布立節儉人設,女主無奈配合,卻因重度過敏住進醫院,無緣演出,卻還被對方污衊嫌貧愛富。女主好不容易自證成功,轉頭就被室友的狂熱追求者撞死。意外重生後,女主不再和室友糾纏,當機立斷選擇退出演出,之後默默收集證據,一舉扳倒室友和她的追求者,把人送進監獄。
......
許佳臉上的期待僵住了。
舉着手機的手也不自覺地放了下來。
趙曉萌和孫雅剛洗完頭從陽臺走進來,正好聽見這句話。
寢室裏安靜了幾秒。
許佳猛地反應過來,聲音立刻拔高了幾度。
「林聽,你甚麼意思?我們是一個寢室的,節目都報上去了,你現在說退出?」
我把那坨散發着刺鼻化學染料味的大紅粗布從桌上挑開。
只是稍微觸碰,手指就沾上了一層詭異的浮色。
「我的意思很清楚。節目是四個人報的,現在我單方面退出,你們三個繼續。」
我抽出一張溼紙巾,用力擦着手指。
「既然你覺得穿這種幾十塊錢一麻袋的化纖布料能體現喫苦耐勞,那這份榮譽就留給你們,我不配。」
許佳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她快步走到我桌邊,拿起那塊布,像抱着甚麼稀世珍寶。
……
許佳最終沒有轉錢。
她哭着跑出了寢室,還不忘拿走書架上正在錄像的手機。
趙曉萌看着我,眼神裏帶了點埋怨。
「林聽,你說話太重了。許佳家裏條件不好,她對錢敏感也很正常。四百塊錢而已,大不了我和孫雅湊湊還你。」
我合上電腦,把申請表打印出來。
「她家條件不好,跟她揹着我們退掉已經定好的衣服,有因果關係嗎?」
趙曉萌語塞。
孫雅小聲嘟囔:「那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退出啊,多傷和氣。」
我沒理她們,直接拿着申請表去了輔導員辦公室。
張老師看完我的申請,眉頭微皺。
「林聽,迎新晚會是集體活動,剛開學就鬧矛盾不利於團結。節目可以調整,你們內部不能再商量商量嗎?」
我說:「老師,我們的分歧不在節目內容,而在演出服的安全標準。」
我拿出剛纔拍的化纖布照片,以及手指被染色的視頻。
「許佳同學買的這批布料,沒有吊牌,沒有成分說明,氣味刺鼻且嚴重掉色。我個人皮膚敏感,拒絕穿戴不明來源的化纖製品。如果強行參加,出現健康問題,這個責任寢室內部無法劃分。」
張老師看着視頻裏我指尖上的紅豔顏色,表情嚴肅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