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首富顧家獨孫顧景年,三天前祕密暴斃。
當晚兩個黑衣人把我從出租屋拎出來,帶到顧老爺子面前。
他上下打量我三秒:"九分像,夠了。從今天起,月薪50萬,你就是顧景年。公司、未婚妻、仇家——都歸你。"
"那他黑卡里的錢呢?讓一個送外賣的演百億大少,演一天還是演一輩子?得加錢。"
老爺子咬着牙點了頭:"月薪200萬,先打半年。"
第二天坐進邁巴赫,他未婚妻拉開車門直接親了上來。
"老公,昨晚去哪了?"
資料上明明寫着性格冷淡——這哪冷淡了?
她忽然盯着我,指甲劃過我下巴:"顧景年,你甚麼時候學會說情話了?"
當晚我給老爺子打電話:
"暴露風險太高,得加錢。另外她親了我,算工傷吧?"
......
老爺子轉完工傷費的第二分鐘,就給我潑了一盆冷水。
"沈唸的父親沈萬洲,掌握顧氏三成供應鏈。"
電話那頭,顧鶴年的聲音像從牙縫裏擠出來的。
……
替身第三天,正式去顧氏集團上班。
老周把邁巴赫停在顧氏大廈門口,我整了整領帶,深吸一口氣。
推開CEO辦公室大門的瞬間,我就知道今天不太平。
錢鋒已經坐在會議桌邊上了,身後站着四五個高管,一個個臉上寫着"看好戲"。
"景年,來得正好。"
錢鋒笑眯眯地推過來一份文件,少說有五十頁厚。
"跟華盛集團的併購方案,上週你說要考慮,今天董事那邊催得急,麻煩籤個字。"
我拿起文件,翻開第一頁。
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和財務數據,我一個字都看不懂。
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。
站在錢鋒右手邊的法務總監,在我翻開文件的瞬間,極其細微地搖了一下頭。
動作很小,小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觀察所有人的反應,根本不會注意到。
我合上文件,往椅背一靠。
"錢總,數據沒跑通之前,別拿這種東西浪費我時間。"
說完,我把文件推了回去,起身就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