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寵的長公主姜明糯,忽見旁人看不見的彈幕預警:定北侯裴厭當殿求娶她,只爲借公主身份謀局。她明知前路難測,仍接下賜婚,想逃離喫人的深宮。成婚後,裴厭卻在貴女宴上護她周全,替她擋盡冷嘲熱諷。可書房密談裏,廢帝之事已悄然逼近,她究竟是棋子,還是他真正想護的人?
我是裴厭用一道賜婚旨搶回侯府的。
成婚後,滿京城都笑他是妻奴。
我以爲他會惱。
誰知他聽見後,竟認真問那人:
「你方纔說我甚麼?」
那人嚇得跪下請罪。
裴厭卻笑了。
「妻奴?」
「難得有人這麼懂我。」
後來父皇因舊事罰我跪在雪地裏。
裴厭提劍闖進宮門,先用披風裹住我的身子,又將我摟在懷裏。
父皇怒斥:「朕已經把女兒嫁給你了,你還想如何?」
裴厭抬眼。
「我娶她,不是爲了讓你們換個地方欺負她。」
「既然你們不肯讓她快活。」
……
成婚半月,我回宮貴女宴。
我剛坐下,姜玉嬈就把手裏的金盞重重往桌上一摔。
她一身石榴紅,臉上笑得甜,嘴裏說出來的話卻難聽得很。
「皇姐如今真是好福氣,悶聲不響就攀上了定北侯,怪不得從前總愛裝可憐,原來是挑時候下手。」
席間一下安靜了不少。
我捏着筷子,先替那盤還沒動過的魚可惜了一下。
宮裏的席面本就難得,真要鬧起來,這口熱菜多半又輪不到我了。
【來了來了,惡毒女配上線了!】
【七公主又開始犯病了,見不得女主過得好是吧?】
【女鵝別忍,給我懟回去,急死我了。】
我把筷子擱回碟邊,抬眼看過去。
姜玉嬈最愛這種場面,巴不得滿殿的人都盯着她。
見我不接,她更來勁了,身子往前一探。
「怎麼,不敢認啊,裴厭那樣清貴的人,若不是你使了甚麼下作手段,他會當殿求娶你。」
旁邊幾個貴女低頭抿茶,肩膀都在抖,分明憋着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