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陸長青考中進士後,開始嫌我粗鄙木訥。
後來他要迎娶京城才女,讓我搬出主院,給才女讓位。
我自請下堂,嫁給了城東的窮書生宋硯。
他又開始急了。
“一個被革除功名的蠢貨,也值得你嫁?”
夫君陸長青考中進士後,開始嫌我粗鄙木訥。
後來他要迎娶京城才女,讓我搬出主院,給才女讓位。
我自請下堂,嫁給了城東的窮書生宋硯。
他又開始急了。
“一個被革除功名的蠢貨,也值得你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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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要同宋硯拜堂,陸長青帶兵闖進了院子。
陸長青站在門口,穿着一身緋色官袍。
他掃過我身旁的宋硯,又掃過院裏幾桌粗陋酒菜,忽然笑了。
“姜晚娘,你離了侍郎府,就嫁這種廢物?”
滿院靜得連筷子落地的聲音都清清楚楚。
趙屠戶第一個站起來,怒道:“陸大人,今日是人家成親的日子,你帶兵闖民宅,未免太欺負人!”
陸長青連看都沒看他。
他的目光釘在我身上。
“一個破落的窮書生,一間漏風破院,幾桌寒酸酒菜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“姜晚娘,你一個堂堂侍郎的前妻,你如今是在羞辱我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