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越到唐朝,成了銅官山的底層礦奴。
爲了活着,我每日在暗無天日的礦洞挖礦,對着監工搖尾乞憐。
一年時間,我便被徹底同化,成了一個爲半塊乾糧就能拼命的人。
礦奴三年一清賬,清賬就是死。
最後三天,我孤注一擲,砸穿了礦洞巖壁。
掉出來的,是一部閃着紅燈的對講機。
我穿越到唐朝,成了銅官山的底層礦奴。
爲了活着,我每日在暗無天日的礦洞挖礦,對着監工搖尾乞憐。
一年時間,我便被徹底同化,成了一個爲半塊乾糧就能拼命的人。
礦奴三年一清賬,清賬就是死。
最後三天,我孤注一擲,砸穿了礦洞巖壁。
掉出來的,是一部閃着紅燈的對講機。
......
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,就是那天沒推掉那場野外考察。
我叫陳默,28歲。
深圳一家科技公司的老闆,上個月剛拿到B輪融資,公司值一個億。
我老婆蘇婉懷着二胎。
大女兒沈朵朵剛滿三歲,每天視頻都奶聲奶氣地喊爸爸。
我答應過她們,等這輪融資到賬,就帶她們去度假。
可我現在在哪?
我在大唐的礦洞裏。
……
我在銅官山活了下來。
傷口結痂又裂開,裂開又結痂。
我學會了在監工經過時立刻低頭。
學會了把口糧藏得比命還緊。
可我心裏始終懸着那根線。
三年時間。
它讓我不敢停,不敢慢,不敢露出一點虛弱。
礦洞裏沒有白天黑夜,只有昏黃的油燈,和永遠砸不完的巖壁。
剛開始那一個月。
我趁沒人的時候,用燒焦的木炭在巖壁上寫公式。
思考回去的辦法。
我甚至偷偷收集硝石,想試試能不能弄出一點火藥,炸開礦場的鐵門。
可硝石要提純,要工具,要時間。
我一樣都沒有。
我連一張能寫字的紙都沒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