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純愛那年,只因老婆一句“最喜歡男人回歸家庭”,
我裝成單純煮夫,整日爲她洗手作羹湯。
沒人知道我真正的身份——國家數據安全攻防體系的總設計者。
結婚一週年那天,我帶着她最愛的薺菜餛飩去了公司。
走進她辦公室,卻見她正摟着個西裝男人,有說有笑。
見到我,她觸電般鬆開手,臉色一沉,還下意識把人往身後護。
“宋知源,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?沒看到我們在談項目嗎!”
門外員工鄙夷的目光上下掃視,我像被當衆打了一耳光。
我攥緊了保溫盒,渾身冰涼。
“顧昕,別對先生這麼兇嘛。”
男人理了理領帶,帶着若有似無的優越感朝我伸手。
“你好,我叫程遠,剛從硅谷回來,以後是你太太公司的首席AI師。”
顧昕看向他的眼神亮得刺目,語氣裏滿是藏不住的驕傲:
“阿遠可是頂級的架構師,能來我們公司,是我三顧茅廬好不容易請回來的。”
我瞪大眼,眼前這個女人,跟當初那個說“最喜歡男人回歸家庭”的女人判若兩人。
……
我顧不上滿地的湯汁,上前一步擋在服務器前面。
“我沒有背名詞,顧昕,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這根本不是甚麼顛覆性AI,這是典型的數據竊取木馬,你只要給我一臺電腦,我三分鐘就能把後門代碼拆解給你看。”
門外的員工越聚越多,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進來。
“顧總的先生怎麼跟個瘋漢子一樣。”
“估計是看程首席太帥,喫醋了唄。”
“平時裝得像個賢夫良父,結果跑到公司來撒潑,真丟人。”
顧昕聽着這些議論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她最在乎的就是體面,絕不允許別人看她的笑話。
“宋知源,這是我小叔,雖然沒有血緣關係,但你必須把他當場親叔叔來尊重。”
“現在,立刻給他磕頭道歉。”
她指着地上的保溫盒,聲音冷得結冰。
“然後收拾好你的東西,滾回家去。”
我僵在原地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你要我給他磕頭道歉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