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第五次上門提親這天,兩家剛敲定好吉日時。
他前女友的抑鬱症又發作了。
她衝進來抵住自己的脖子,神情痛苦。
「江遲對不起,我也不想破壞你們的幸福,可我真的控制不住。」
「一想到你要娶別的女人,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,我真的不想活了。」
江遲急紅了眼。
「安琪!你把刀放下!我不娶她了,我娶你。」
「真的,你別傷害自己好嗎。」
我怔在原地,心口像被甚麼狠狠扼住。
「你說真的?」
江遲看着我靜默兩秒,怒火上漲。
「都甚麼時候了,你還在關心這些有的沒的。」
「你能不能大度點?沒看見她都要自殺了嗎?你非要和一個病人較真嗎?」
原來和我結婚這件事對他來說,只是一些有的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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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友第五次上門提親這天,兩家剛敲定好吉日時。
他前女友的抑鬱症又發作了。
她衝進來拿起刀叉抵住自己的脖子,神情痛苦。
「江遲對不起,我也不想破壞你們的幸福,可我真的控制不住。」
「一想到你要娶別的女人,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,我真的不想活了。」
眼看刀子就要沒入皮膚,江遲急紅了眼。
「安琪!你把刀放下!我不娶她了,我娶你。」
「真的,你別傷害自己好嗎。」
我怔在原地,心口像被甚麼狠狠扼住。
「你說真的?」
江遲看着我靜默兩秒,怒火上漲。
「都甚麼時候了,你還在關心這些有的沒的。」
「你能不能大度點?沒看見她都要自S了嗎?你非要和一個病人較真嗎?」
原來和我結婚這件事對他來說,只是一些有的沒的。
……
2
回到家,鞋櫃上堆了幾個快堆。
我看了眼號碼,是安琪的。
明明分手三年,可她的快遞卻總是能寄錯。
每隔一段時間,江遲就要給她送過去。
我說她就不能把地址改一下嗎?
他說那都寄錯了,再計較這些有意義嗎?
可是下一次仍舊是寄錯。
我忽然覺得最可笑的應該是自己。
安琪一次次寄錯,江遲一次次相送,或許兩人正樂在其中。
我纔是那個需要被修正的錯誤。
手機響了,是媽媽打來的電話。
她顫着音,滿口心疼地問我。
「閨女,江遲他......咱還嫁嗎?」
緊接着又連忙補充,「媽媽不是逼你的意思,媽媽就是,就是......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