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說馮婉是個好女孩,溫柔、體貼,笑起來眼睛彎彎的,像月牙。
直到我親眼看見她挽着不同的男人,走進同一個酒店。
我花了三年,一百多萬,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那一刻,我站在天台上,甚至想從樓上跳下去。
但我沒有,我擦了擦眼淚,在那個叫“馮婉受害者聯盟”的羣裏,發了條消息:“都別哭了,我們讓她,把喫進去的,連本帶利吐出來。”
所有人都說馮婉是個好女孩,溫柔、體貼,笑起來眼睛彎彎的,像月牙。
直到我親眼看見她挽着不同的男人,走進同一個酒店。
我花了三年,一百多萬,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那一刻,我站在天台上,甚至想從樓上跳下去。
但我沒有,我擦了擦眼淚,在那個叫“馮婉受害者聯盟”的羣裏,發了條消息:“都別哭了,我們讓她,把喫進去的,連本帶利吐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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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子纔是婉兒的未婚夫,你他媽算哪根蔥?別在羣裏發瘋!”
手機屏幕幽幽的光照在我的臉上。
我死死盯着微信羣裏彈出的這條消息。
這個叫“馮婉受害者聯盟”的羣,是十分鐘前我被一個陌生人強行拉進來的。
拉我的人叫李偉。
羣裏一共六個男人。
“你放屁!婉兒上週才帶我回了老家,見過她爸媽了!”
另一個叫小周的人立刻在羣裏回罵。
“她爸媽?她爸是個瘸子,她媽有心臟病,對不對?”
一直沒說話的王哥突然發了一條語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