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陪周奕創業的第三年,我們在大雪天騎電瓶車送加急件。
我沒戴手套,生了滿手的凍瘡,夜裏癢痛得睡不着。
他把我冰冷的手捂在懷裏,紅着眼發誓以後買車必須帶座椅加熱,絕不讓我再受凍。
今年公司終於拿到大筆融資,他提了輛六十萬的新車。
初雪這天,我滿心歡喜地拉開副駕駛的門。
那是我第一次想感受他兌現的溫暖。
可他新招的實習生卻裹着毯子坐在上面,衝我尷尬地笑。
周奕一把按下車門鎖,將我擋在車外。
他說:“楚楚有嚴重的宮寒,你穿得厚,去後排湊合一下。”
可後排的車窗壞了,冷風直灌。
下車後我找不着藍牙耳機,便打開手機裏的行車記錄儀APP看錄像。
畫面裏,新來的實習生正嬌嗔:“姐坐後面不會生氣吧?”
周奕嗤笑了一聲:“她以前大冬天騎小電驢都不嫌冷,現在坐個車還挑起位置了?”
“這車本來就是按你的喜好挑的,副駕永遠是你的。”
……
2
我在公司被徹底邊緣化。
楚楚每天穿着高定套裝在我面前晃悠。
故意在茶水間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跟同事笑。
“有些人啊,就算佔着創始人的名頭,也只能乾乾打雜的活,活脫脫一個黃臉婆。”
我充耳不聞,繼續盯着電腦屏幕整理資料。
三天後,行業年度投資人酒會。
我的內場名額被楚楚私自替換。
零下十度的寒風裏,她穿着高定禮服在內場端着香檳。
而我像個助理一樣被安排在外場搬運沉重的物料。
冷風一吹,我的胃病猛地發作,痛得我靠在牆上直冒冷汗。
更讓我噁心的是,場內傳出了流言。
楚楚在投資人圈子和行業HR背調羣裏散播謠言。
說我精神狀態不穩定,已經江郎才盡,現在的職位全靠周奕養着。
她甚至端着酒杯,假意壓低聲音向投資人透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