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男友陸舟還有閨蜜沈音一同去雲市旅行。
誰知第一天,陸舟非要找野生菌子自己做火鍋,不幸中招。
我急得滿頭大汗,跑到高處有信號的地方叫救護車。
打完電話回來,卻看到陸舟抱着沈音喊老婆。
我腳步一頓,剛想伸手把他拉開。
閨蜜卻神色慌張地看向我,伸手去推他的胸膛:“陸舟,你認錯人了......”
陸舟卻反手扣住她的腰,將她抱得更緊。
他眉頭微皺,語氣卻是少有的溫柔。
“你別亂動,我老婆就是沈音,我怎麼會認錯。”
我伸在半空的手,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沈音性格活潑,平時最喜歡和男生打成一片。
陸舟跟她更是默契,兩人喜歡同款遊戲、同一種小衆電影,連拋出的梗都能無縫銜接。
他們湊在一起,總有說不完的話。
只是那些話,常常把我隔絕在兩個人的世界之外。
一開始我也喫醋抗議過。
……
陸舟年輕底子好,第二天就活蹦亂跳地出了院。
按照沈音做的攻略,晚上我們去了一家隱匿在古城深處的小衆民謠酒吧。
這是他們最喜歡的環節。
昏暗的燈光下,駐唱歌手抱着吉他低吟淺唱。
陸舟和沈音並排坐在高腳凳上,聊着我聽不懂的遊戲,討論着某個冷門電影導演,拋着只有他們懂的爛梗,笑得前仰後合。
而我坐在他們對面,像個爲了湊單而拼桌的陌生人。
我深吸一口氣,試圖挽救這次旅行的初衷:“陸舟,明天我們去玉龍雪山吧。我看中了一個海景草坪,剛好能看到日照金山,我們去看看那裏適不適合辦......”
“姜樂遙,你能不能別這麼掃興?”
陸舟皺着眉打斷了我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“出來玩就是爲了放鬆的,你非要在這種氛圍下聊這些事嗎?結婚的事回去再說不行嗎?”
沈音也捂着嘴笑了起來:“是啊樂遙,人家臺上唱的這首歌講的是流浪和自由,你一開口,瞬間變成婚慶公司推銷現場了。”
我張了張嘴,卻甚麼聲音也沒發出來。
這時,服務員端着托盤走過來點單。
陸舟熟練地給沈音點了一杯特調的“長島冰茶”,轉頭看了我一眼,隨手從菜單角落指了一下,給我點了一杯常溫的純牛奶。
“你平時就愛養生,也聽不懂民謠,喝點牛奶早點回客棧睡吧,別在這兒熬着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