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蘭是這個家中,過得最體面的人,也是活得最憋屈的人。
她在一家不大不小的私企做會計,每天的工作就是對着一堆數字,算盤打得噼裏啪啦響,可她自己家的賬,卻是一筆糊塗賬。
這天下午,林蘭剛覈對完季度報表,脖子酸得不行。她揉着後頸,盤算着晚上給丈夫陳逸做甚麼。
林蘭是這個家中,過得最體面的人,也是活得最憋屈的人。
她在一家不大不小的私企做會計,每天的工作就是對着一堆數字,算盤打得噼裏啪啦響,可她自己家的賬,卻是一筆糊塗賬。
這天下午,林蘭剛覈對完季度報表,脖子酸得不行。她揉着後頸,盤算着晚上給丈夫陳逸做甚麼。
她剛結婚兩年,和陳逸在城裏租房住,兩人省喫儉用,就想着早點攢夠首付,買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小家。
上週,林蘭看上了一件男士風衣,打完折還要八百多。她咬咬牙買了,準備當做陳逸的生日禮物。
那件衣服料子很好,款式也大方。林蘭想象着陳逸穿上的樣子,他一向沉穩,配上這件衣服,肯定更精神。
她正美滋滋地想着,桌上的手機嗡地振動起來。
來電顯示是媽。
林蘭心裏咯噔一下,她太瞭解這個電話了,準沒好事。
喂,媽。林蘭接起電話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。
蘭蘭啊,下班沒?電話那頭,是她媽王桂尖利的聲音。
快了,媽,有事嗎?
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?你這孩子,在城裏待久了,架子都大了!王桂先發了一通火。
林蘭趕緊陪笑:媽,我哪敢啊,我這不正忙着嘛。
行了行了,王桂不耐煩地打斷她,我問你,你上週是不是買了件米色的風衣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