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後媽趕出家門的我,流落街頭,拿着父親生前一張舊卡去了銀行。
行長親自刷完卡,表情突然變了,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。
“大少爺,這卡里有三百億!信息屬於天縱集團資金流!”
我腦子嗡地一聲,強裝鎮定:“哦,是嗎,那幫我辦一下吧。”
行長問怎麼操作,我脫口而出:“設三十年信託死鎖,全面接管,立刻凍結集團所有對公賬戶。”
當天下午,集團大會上炸翻了天!
......
我站在銀行VIP室門口,手裏攥着一張磨得發舊的黑卡,掌心全是汗。
卡面上"天縱"兩個燙金小字已經有些斑駁,是父親幾年前交給我的。
那時他鄭重的把這張卡按進我手心,只說了一句。
"沈硯之,留着,關鍵時候能救命。"
那時候我只當是父親糊塗了。
我是天縱集團唯一的繼承人,要錢有錢,要人有人。
誰還稀罕一張破舊的黑卡。
我把它隨手丟進抽屜,一丟就是三年。
……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鎮定下來。
老周和身邊那兩位副行長一直盯着我,眼神裏有敬畏,有探究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我太清楚他們在緊張甚麼了。
天縱集團表面光鮮,市值千億,業務遍佈東南亞。
但只有真正的核心層才知道,集團這兩年靠高槓杆擴張,對賭協議簽了一摞又一摞。
資金鍊早就繃得像一根快斷的弦。
而這三百億,就是父親埋下的最後一道保險。
是命門,也是絞索。
林婉清和林澤接管集團這三年,瘋狂套現、瘋狂擴張,光是上個月就在迪拜砸了八十個億買地。
他們以爲掌握了集團所有的對公賬戶就萬事大吉。
可他們不知道,真正決定生死的錢,根本不在那些賬上。
我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從喉嚨裏湧出來,帶着一點苦,又帶着一點暢快。
"老周,麻煩你按我說的操作。"
老周立刻挺直腰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