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診胃癌晚期那天。
我一手養大的三個弟弟妹妹,把我送上了記憶審判臺!
二弟推翻我的輪椅:"你爲了錢把我推下樓梯,你根本不配當大哥!"
三弟摔出一把銅鎖:"爸媽根本不是意外,是你爲了錢,反鎖房門燒死了他們!"
面對逼問,我平靜認罪。
"對,都是我乾的。"
四妹崩潰大哭:"你反駁啊!你只要說當年你有苦衷,我就信你!"
我笑得毫無波瀾:"沒苦衷,我就是一個畜生!"
可我依舊沒能阻止記憶審判的開啓。
可當記憶展露,他們卻哭到崩潰。
我確診胃癌晚期那天。
我一手養大的三個弟弟妹妹,把我送上了記憶審判臺!
二弟推翻我的輪椅:"你爲了錢把我推下樓梯,你根本不配當大哥!"
三弟摔出一把銅鎖:"爸媽根本不是意外,是你爲了錢,反鎖房門燒死了他們!"
面對逼問,我平靜認罪。
"對,都是我乾的。"
四妹崩潰大哭:"你反駁啊!你只要說當年你有苦衷,我就信你!"
我笑得毫無波瀾:"沒苦衷,我就是一個畜生!"
可我依舊沒能阻止記憶審判的開啓。
可當記憶展露,他們卻哭到崩潰。
......
確診胃癌晚期那天。
我一手養大的三個弟弟妹妹,把我推上了記憶回溯審判庭。
十七年前,爸媽死於家中一場火災。
警方說是電線老化,意外結案。
……
主持人調高了強度。
劇痛貫穿我的後腦。
畫面終於穩定下來。
十七年前的殯儀館。
十八歲的我,抱着三歲的顧念。
身後跟着六歲的顧清,八歲的顧言。
簽完字,我把顧念抱得更緊。
她燒得滿臉通紅。
我揹着她往醫院跑。
雪下得很大,我摔了一跤。
膝蓋磕在冰面上,血流了一路。
她趴在我背上小聲哭:"哥哥,別哭。"
臺下有人抹眼淚。
"這大哥當的,也不容易啊。"
"才十八歲就扛一個家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