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嫁給了竹馬江澤,兩家世交,結婚是衆望所歸。
可江澤心尖上的人不是她,而是學生時期整整霸凌她三年的宋晚。
下午六點,江澤更新了一條動態,照片上他和宋晚緊緊依偎着。
配文很短,卻莫名戳人。
【我和你,纔是“我們”。】
沈清然目光在這幾個字上逗留了很久,隨後輕輕吐出一口氣,若無其事的按滅手機。
這一晚,江澤徹夜未歸。
沈清然嫁給了竹馬江澤,兩家世交,結婚是衆望所歸。
可江澤心尖上的人不是她,而是學生時期整整霸凌她三年的宋晚。
下午六點,江澤更新了一條動態,照片上他和宋晚緊緊依偎着。
配文很短,卻莫名戳人。
【我和你,纔是“我們”。】
沈清然目光在這幾個字上逗留了很久,隨後輕輕吐出一口氣,若無其事的按滅手機。
這一晚,江澤徹夜未歸。
第二天一早,他回來時,身上帶着淡淡的女士香水味。
江澤走過來,低頭向在沈清然額頭上落了一個吻,她卻側頭避開了。
“江澤,我們離婚吧。”沈清然一字一頓。
江澤的動作僵住,大概持續了五秒。
他突然笑了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,語氣無奈又寵溺:“是我最近加班太多,沒陪你?還是我媽又跟你念叨孩子的事了?”
他每說一個可能的原因,沈清然的心就往下沉一寸。
他能列舉出無數個“她可能會生氣”的理由——
工作、婆婆、禮物、陪伴時長,唯獨沒有那個真正的答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