濱城的上流圈子都知道,我是靠心機上位當了江時衍的老婆。
背地裏他們嘴我,說我偷來的好日子長不了,遲早要被江時衍一腳踹下雲端。
按理說,我應該謹小慎微,可我偏不。
所有罵我的人我都當面懟回去,江時衍對我的好更是大張旗鼓曬朋友圈,恨不得一天發三十條。
直到,江時衍把一紙離婚協議扔在我面前。
我甚麼都沒說,抱着年僅三歲的女兒,淨身出戶。
本以爲從此大路朝天,各走一邊。
直到幾年後,我拎着外賣袋來到鼎盛軒的 VIP 包間。
推開門的瞬間,整個人僵住了。
滿屋子的少爺小姐,都是從前跟在江時衍身邊的熟面孔。
有人眼尖,一眼認出了我:
“喲,這不是溫初宜嗎?幾年不見,怎麼淪落到送外賣了?”
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“真是她!當年她最會裝了,連江哥都着了她的道。爲了給她撐腰,把江氏集團的股份都轉移給了她,現在怎麼混成這幅德行?”
“還能爲啥,年齡大了唄。真是報應,當年她用盡手段從自己閨蜜手裏搶來的婚姻,就該想到有今天。
……
徐若琳親暱地上前,挽住我的胳膊:
“念念快要上小學了吧?上次我給你介紹的那家幼兒園,你可還滿意?”
“不管怎麼樣,孩子的教育不能落下。小學的學校,我也可以幫你安排。”
我攥緊了手心。
當年,就是她 “好心”給念念介紹的那家幼兒園。
可念念進去才半個月,就被一羣孩子堵在廁所裏欺負。
罵她是野種,說她爸爸不要她了,把她的小書包扔到馬桶裏。
我去幼兒園找園長討公道,卻被園長叫保安拖進了儲物間,關了整整一下午。
等我被放出來的時候,念念正被一羣熊孩子圍在操場角落,逼着她學狗叫。
“小學的事,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我把胳膊從她手裏抽出來,語氣平淡,“念念承受不起。”
江時衍一聽,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
“溫初宜,你不要不識好歹。”
他上下掃了我一眼,眼底全是嫌棄:
“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怕是連自己的溫飽都顧不上,你還想讓念念的學業也跟着你落下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