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警局出來後,我找律師擬了離婚協議。
朋友們大驚失色:
“離婚?可是她愛你愛的要死啊!”
我的老婆,對我愛的要死?
“是啊,你上次摔傷,給你獻了血的其實是她。”
“上次她出車禍,迷迷糊糊還喊你名字呢,清醒了又不承認。”
“我們都看得出來她愛死你了,但是不好意思讓你知道。”
“對啊,別離了,最近正偷偷給你準備週年紀念呢!”
我看了看胳膊上三道抓痕。
那是她那個年輕帥氣的特助用叉子撕出來的。
“不,我要離。”
1
從警局出來後,我找律師擬了離婚協議。
朋友們大驚失色:
“離婚?可是她愛你愛的要死啊!”
我的老婆,對我愛的要死?
“是啊,你上次摔傷,給你獻了600cc血的其實是她。”
“上次她出車禍,迷迷糊糊還喊你名字呢,清醒了又不承認。”
“我們都看得出來她愛死你了,但是不好意思讓你知道。”
“對啊,別離了,最近正偷偷給你準備週年紀念呢!”
我看了看胳膊上三道抓痕。
那是她那個年輕帥氣的特助用叉子撕出來的。
“不,我要離。”
朋友們勸了我很久。
最終也沒有一個人說動我。
裏面甚至還有我的兄弟。
……
2
扶着秦許安的那隻手一僵。
她轉頭:
“你在說甚麼?”
我捂着流血的胳膊,她呼吸一滯:
“你......”
“謝先生,”
秦許安打斷了她的話:
“我最煩拿離婚要挾女人的人了!
“阮總一個女人在外掙錢已經夠辛苦了!你還天天不信任她、威脅她!算甚麼男人!甚麼女人受得了你!”
阮清棠聽了,臉上的驚慌淡了一些。
“阿執,別拿這種事開玩笑。”
我轉身,從抽屜裏拿出協議。
秦許安眼睛驟然一亮。
又迅速壓下不自覺翹起的脣角,看向阮清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