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少爺病重,要娶妻沖喜。
合過八字,與我的胞姐定了親。
頭幾日,阿姐還會感嘆:“陸少爺就算躺着,也像位謫仙。”
連着半月,便倦了,問我:
“小妹,你不是老想去看看他嗎?”
我忙點頭。
阿姐在我眼下畫了顆痣,將我送進陸府。
就這樣隔三差五換了月餘。
那日天熱,我洗了把臉。
謫仙醒了。
他看了我好幾眼,一聲沒吭,就叫下人按住我。
聲音冷冽:
“你不是她,你是誰?”
1
陸家少爺病重,要娶妻沖喜。
合過八字,與我的胞姐定了親。
頭幾日,阿姐還會感嘆:“陸少爺就算躺着,也像位謫仙。”
連着半月,便倦了,問我:
“小妹,你不是老想去看看他嗎?”
我忙點頭。
阿姐在我眼下畫了顆痣,將我送進陸府。
就這樣隔三差五換了月餘。
那日天熱,我洗了把臉。
謫仙醒了。
他看了我好幾眼,一聲沒吭,就叫下人按住我。
聲音冷冽:
“你不是她,你是誰?”
......
……
2
我剛從樹上爬下來,就撞見陸舟。
分明還離他老遠,他竟往後退了一大步。
我拍拍衣裳,手上還沾着樹屑。
他上下打量我,幾不可見地搖了搖頭。
他不讓我出去,倒是自己跑上門來了!
我真想上去踹他兩腳,但阿姐就在旁邊,我忍住了。
阿姐早就習慣我在家裏上躥下跳,這會見我花了臉,只掏出手帕要給我擦。
手帕還沒碰到我,就被陸舟抽走。
“陸少爺?”
他沒看阿姐,只對旁人說:“身邊的丫鬟,怎麼瞧見二小姐髒了,也不上前擦擦。”
下人們愣了愣,我從不在意這些,久了,他們便也不大上心,這會被人一說,才匆忙上前。
我實在不想跟他待在一塊,胡亂擦了幾下就要走。
臨走時,見陸舟把手帕還給阿姐:“這種事,讓下人做就好。”
頓了頓又說:“她一直這樣?我認得幾位醫術高明的郎中,要不要帶她去看看病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