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秦湛是海市最令人津津樂道的草根夫妻。
我高中輟學,一天打五份工供出秦湛的碩士學位,又變賣嫁妝湊出了秦湛創業的第一桶金。
而秦湛白手起家,不到三十就躋身商業新貴,卻沒拋棄糟糠之妻,只對我一心一意。
媒體誇我們伉儷情深,不離不棄,上流社會說我們真情難得,不忘初心。
直到秦湛三十五週歲生日那天,邀請合作方千金蘇念念跳了一支開場舞。
回家路上秦湛一直心不在焉。
在我端出特地親手製作的冰淇淋蛋糕,想度過只屬於我們倆的生日的時候,突然開口。
“你爲甚麼不去學跳舞?”
像是生怕我不明白,他又補了一句。
“你每天閒在家,有很多時間,爲甚麼不去報幾個興趣班?”
我捧着蛋糕,張了張嘴發現竟是一時間找不到自己的聲音。
“還可以順便學一下英語,不能每次出去都讓我當你的翻譯。”
“品酒也要會,合作方太太還有那些女客戶聊天你總是插不進去。”
“最好穿搭也請個老師,每回酒會總是隻會穿黑白灰,真的很土。”
……
2
“笙笙,媽媽是喫過教訓的人,所以纔會告訴你,不要拿自己的青春去陪一個男人成長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長長嘆了一口氣,語氣滿是心疼。
“沒事,媽媽永遠是你的後盾,我現在就讓人去幫你辦理簽證手續。”
我咬着脣,輕聲開口,“媽,離婚手續最快要多久才能辦完?”
沐音一頓,“你下定決心了?”
在短暫的沉默了,沐音得到了想要的回答。
“這邊找最好的律師,一個月就能下來,當然如果你還想多留兩天的話......”
“就一個月,離婚手續下來,我就走。”
這個地方,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。
因爲烈酒誘發了過敏和胃病,加上小產,大傷元氣,我在醫院休養了一個星期。
這一星期裏,秦湛除了出事當天連着打了三個電話,但因爲我在手術,全都未接,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我。
倒是蘇念念的朋友圈,從慶祝簽單成功的宴會,到忙裏偷閒的遊樂園,大肆炫耀着兩人的甜蜜日常。
只是我再也沒有剛開始看見的時候,那種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的憋悶委屈,。
甚至還能在最新更新的十指相扣照片下,點贊評論了一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