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是頂流歌手,而我,是他的私人營養師兼二十四小時心理輔導員。
隱婚六年,我沒上過一天班,卻比社畜還慘。
他腸胃極差,不喫的東西能列一條比我還長的清單,每頓飯的食材我得挑八遍。
他新歌評論區罵他一句,我得連夜寫一千字長評反駁,安撫他脆弱的自尊。
他還有嚴重的分離焦慮,我去樓下取快遞超過十分鐘,他就要奪命連環call,一分鐘能撥九次。
我一提回孃家,他就要裝心臟不舒服。
直到他初戀溫晴回國,一落地就發微博:
“有些人,兜兜轉轉還是會回到原點。”
我激動得差點給她買花籃。
正準備收拾身份證跑路時,手機響了。
“老婆,溫晴非要約我見面,你陪我去。”
我手一抖,大哥,我都準備給你倆騰婚房了,臨了還得給你當一回氣氛組?
......
顧星野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裏傳來,帶着一種理直氣壯的慵懶。
我正拿着醫用電子秤,小心翼翼地稱取他明天的綜合維生素粉。
……
旋轉餐廳位於頂層,可以俯瞰整個黃浦江的夜景。
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,我看到了坐在落地窗前的溫晴。
和微博上那張模糊的機場路透圖不同。
真人比照片更顯得楚楚可憐。
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絲長裙,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。
看到我們進來,她站起身,目光越過我,直直地落在顧星野身上。
“星野,你來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帶着點恰到好處的顫音。
隨後,她的視線緩緩下移,停留在顧星野那件舊針織衫上。
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喜和得意。
“你還留着它。”
顧星野沒有說話,只是喉結上下滾了滾。
他僵硬地走到桌邊拉開椅子,卻沒有坐下。
我走過去,從包裏拿出一塊消毒溼巾。
熟練地將他面前的餐具、桌邊、甚至椅子的扶手都仔仔細細擦拭了一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