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同學聚會玩真心話大冒險,我抽到大冒險。
男友紀霖笑着搖骰子:"聽羣裏投票決定懲罰。"
投票結果是讓我用口紅在臉上畫媒婆痣,並模仿猩猩走路。
我照做了,全場笑得前仰後合。
輪到閨蜜喬漫漫,她也抽到大冒險。
羣投票的懲罰是,坐到左手邊異性的腿上,對視三十秒。
紀霖正坐在她左手邊,喬漫漫摟着他脖子笑得臉紅。
我端着酒杯鼓掌:"遊戲嘛,好玩就行。"
散場後,我去洗手間,意外在走廊聽見紀霖的聲音。
“早說了她看不出來投票被動過手腳。”
“跟她談戀愛真省事,一點底線都沒有。”
喬漫漫靠在他肩上嬌嗔:
“那下次你想不想再玩大點?反正她不會翻臉。”
我站在拐角,忽然想起這兩年大大小小的聚會。
怪不得我的懲罰永遠是喫芥末、卸妝、扮醜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照常去公司打卡。
我們三個人都在長風建築設計所。
紀霖是三組的主設,我是他手下的圖紙深化師,而喬漫漫,是上個月剛入職的實習助理。
推開玻璃門,三組的辦公區有些異樣的安靜。
平時大家這個時候都在喫早餐聊天,今天卻全都坐在工位上,時不時朝我的方向瞥一眼。
我走到我的工位前。
那裏空空如也。
我的雙屏顯示器、人體工學椅、還有桌上的所有圖紙都不見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幾盆不知名的綠植,和一個堆滿雜物的紙箱。
我抬頭。
原本屬於我的那個靠窗的獨立隔間,此刻正坐着喬漫漫。
她正拿着噴壺,嬌滴滴地給桌上的多肉澆水。
紀霖站在她旁邊,手裏拿着一杯美式,正低頭對她說着甚麼,嘴角帶着笑意。
我走過去,敲了敲玻璃隔斷。
“扣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