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秦霜序怎麼都想不到,只因打了未婚夫裴靳寒的養妹一巴掌,向來清冷矜貴的京圈佛子卻發了瘋,將她關狗籠,送進訓練營學一千天的規矩。
被放出來後,她學乖了。
不再追着裴靳寒問到底愛不愛她。
不再去找他心尖上人的麻煩。
就連看見他在暴雨夜爲女孩撐傘的視頻上熱搜,她也只是淡淡地扯下嘴角。
直到今天,裴靳寒養妹蘇悠悠的生日宴。
秦霜序推開門看見,水晶燈下的女孩笑着踮起腳,輕輕吻在裴靳寒的下巴。
所有人戲謔的目光朝她這邊匯聚。
都想看看這個曾經肆意張揚、離經叛道的大小姐,還會不會把這裏掀翻天?
裴靳寒長身玉立,腕間的佛珠被他不自覺捻緊,語氣不容置疑:“小丫頭一時開心忘形,所以才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秦霜序勾起紅脣,嘲諷一笑:“蘇悠悠只是你的妹妹,你們之間清清白白,甚麼都沒發生過,我纔是那個心胸狹隘、思想齷齪的人。”
“今天是小妹生日,我這個未過門的嫂嫂,該送上賀禮。”
秦霜序說着走到蘇悠悠面前,揚起右手——
……
2
秦霜序收起手機,推開弟弟的病房門。
“予安,姐姐給你買了你最愛喫的......”
她的話,驟然停住。
本應躺着小男孩的病牀上,空無一人。
秦霜序的心狠狠一驚,猛地轉身衝出去,一把揪住門口路過的護士。
聲音裏帶着恐慌:“這間病房的男孩去哪了?”
還沒等護士回答,電梯口傳來一陣低氣壓的騷動。
衆保鏢開路,裴靳寒一襲黑色風衣走在中間,眉眼冷峻,氣場強大。
“慌甚麼?”
“予安被我送去VIP病房了。”
男人低沉的聲音落下,兩名保鏢攔住秦霜序的去路,臉色公事公辦。
秦霜序一怔,“裴靳寒,你這是甚麼意思?我要見予安。”
裴靳寒居高臨下地看着她,眼神冰冷,“昨晚你不僅毀了悠悠的生日宴,還害她遭受網暴,你知不知道,現在網上對她攻擊謾罵、惡意抹黑,說她傷害兒童,心思歹毒。”
“你立刻開直播,向所有人說明昨天的事情都是你一手設計的,是你故意撞向香檳塔,故意拿孩子博同情,除此之外,你還要坦白自己剛從規矩訓練營裏出來,是你心存怨恨,纔會給悠悠潑髒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