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顧宴賜我鴆酒,三族連坐,一個不留。
今生他把我養在別墅,掐着我的下巴說“乖”。我乖乖點頭。
他不知道,我五歲的兒子是前世太子,半夜喊的是“父皇”。我爹和大哥還活着,已經等了兩輩子,就等這一天。
手機亮了——是前世被我救下的小太監。
前世他欠沈家的,這輩子我連本帶利討回來。一家人,一個都不少。
這次,該你聽我的了。
……
我從噩夢中驚醒。
前世的畫面還在腦海裏翻湧,大雪紛飛的大胤皇宮。
顧宴端坐在龍椅上,漫不經心地賜我鴆酒。
我抱着五歲的太子跪在冰冷的磚地上,父兄被押在一旁,三族連坐,一個不留。
“阿璃?”門被推開,是我爹沈震山。
他穿着洗得發白的舊T恤,頭髮花白。
但腰背挺得筆直,眼神和前世在沙場上一樣鋒利。
他把粥放在牀頭,坐在牀邊:“又做噩夢了?”
……
我應聘進顧氏集團旗下的酒店,做最底層的清潔工。
面試時經理看了我一眼:“長得還行,能喫苦嗎?”
我點頭哈腰,聲音怯怯的:“我甚麼都能幹。”
我幹活賣力,從不偷懶。
沒人知道,我等的是顧宴來視察的那一天。
這局我布了三個月。
我查過他所有的行程、偏好、弱點。
但真正讓我確定方案的,是一個致命的心結。
顧宴前世的白月光,爲他擋箭而死,脖子右側有一道月牙形傷疤。
我的脖子上恰好也有一道,小時候燙傷的,位置和形狀幾乎一模一樣。
那天,顧宴帶着隊伍走進大堂。
西裝革履,氣場壓人。
我故意在拐角處撞上他,推車翻了,整個人摔在他腳邊。
所有人都嚇傻了。
“你幹甚麼!沒長眼睛嗎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