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星際第一軍團最年輕的S級哨兵,爲了鉅額退役金,被迫接下尋找失蹤S級嚮導的強制任務。
本以爲撿到了一條只會睡覺、吐泡泡的“深海鹹魚”,只能含淚當起了全職保姆。
誰知這看似人畜無害的胖魚,打個哈欠就能腐蝕光劍,翻個身就能秒S蟲族大軍。
當所有人都以爲我的職業生涯要毀在這條魚手裏時,SSS級母巢突襲而來。
面對絕境,這條一直喊着“好累不想動”的魚,真的能成爲拯救一切的最後底牌嗎?
……
我是雷恩,星際聯盟第一軍團最年輕的S級白虎哨兵。
在軍部,他們叫我“行走的KPI收割機”,但在我自己看來,我只是一臺上了發條、不知疲倦的S戮機器。我的座右銘是:“只要卷不死,就往死裏卷。”
就在十分鐘前,我剛以破紀錄的速度單刷完一個高危蟲族巢穴。此刻,我正坐在返回基地的機甲駕駛艙裏,一邊喝着毫無味道的營養液,一邊盯着戰術平板上的數據瘋狂計算。
根據我的測算,如果我能保持這個效率,再連續高強度工作三個月,我就能攢夠那筆天文數字般的退役金,提前五年過上退休生活。
就在我準備規劃下一個最優擊S路線時,駕駛艙內的最高級別通訊頻道突然閃爍起刺眼的紅光。
這是軍部最高長官的直接連線。
全息投影亮起,長官那張嚴肅的臉出現在屏幕上。他清了清嗓子,語氣中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:“雷恩少校,鑑於你近期的卓越表現,軍部決定向你下達一份絕密且強制的‘搭檔匹配令’。”
我皺了皺眉,手指在平板上飛速敲擊:“長官,我的個人作戰效能已經達到峯值,目前並不需要嚮導介入。任何多餘的配合都會拖慢我的戰鬥節奏,這不符合最優解。”
“這不是商量,是命令。”長官打斷了我,隨後拋出了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條件,“只要你接下這個去深海區撈人的任務,併成功與對方完成綁定,那筆鉅額的‘搭檔獎金’會立刻打入你的賬戶。”
……
沒有冷豔的大佬,沒有神祕的強者。
只有一條魚。
準確地說,是一條胖乎乎的人魚。他正四仰八叉地卡在兩塊石頭縫裏,那條傳說中象徵着尊貴血統的藍色尾巴,此刻正像一條醃入味的海帶一樣癱軟着。他雙眼緊閉,嘴角還掛着一絲可疑的水漬,嘴裏正慢吞吞地、有節奏地吐着水泡。
“咕嚕……咕嚕……”
我呆滯地看着這一幕,大腦瘋狂運轉,試圖從海量的數據庫中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也許……這是一種高深的冥想方式?
就在我猶豫要不要上前確認一下對方的生命體徵時,那條人魚突然翻了個身。這個簡單的動作似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,他吧唧了一下嘴,眉頭微微皺起,發出一聲極其慵懶的嘟囔:“別吵……再睡五分鐘……”
那一刻,我聽到了自己理智斷裂的聲音。
我猛地按下通訊器,對着軍部最高長官咆哮出聲:“你管這叫S級嚮導?!這分明是個長了尾巴的海蔘!!我要退貨!立刻!馬上!”
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兩秒,隨後長官冷酷無情的聲音響起:“雷恩少校,請注意你的態度。根據《星際嚮導保護法》第七條,強制匹配任務一旦下達,概不退換。”
“那違約金呢?我願意支付違約金!”我咬着牙,盯着機甲外那條還在吐泡泡的魚,感覺自己快要瘋了。
“退貨需扣除雙倍違約金,並取消你本年度的所有晉升資格。”長官的語氣毫無波瀾,“另外提醒你一句,如果你現在放棄任務,那筆鉅額搭檔獎金也將自動作廢。”
我的手指懸在通訊器的切斷鍵上,微微顫抖。
賬戶裏那一長串零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,像一把把小刀紮在我的心上。那可是能讓我提前五年退休的錢啊!有了它,我可以買一整個星球的頂級小魚乾,每天躺在沙灘上曬太陽,再也不用看軍部那些破臉色!
“……收到。”我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,然後狠狠切斷了通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