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,我收到了鐵哥們發來的求救暗號。
【紅色星期三。】
這是我們從大學起就約定好的求救暗號,意味着他正處於極度危險中。
我渾身發抖地撥打了110,跟着警察一路闖紅燈趕到他家。
門開了。
鐵哥們穿着睡衣,頭髮散着,一臉茫然地看着我和三個警察。
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我舉着手機把那條消息懟到他面前:
“你給我發了暗號!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,突然笑了。
“哎呀,我剛纔做噩夢迷迷糊糊發錯了,鬧着玩呢。”
“同志,不好意思啊,讓你們白跑一趟。”
警察登記完信息離開後,我鬆了口氣,坐在他沙發上罵他神經病。
他笑着給我倒了杯水,
“嚇到你了吧,下次不會了。”
杯子遞過來的那一刻,我愣住了。
他右手腕上那道從十三歲就有的燙傷疤,消失了。
我端起水杯沒喝,抬頭看着他的眼睛,後背一陣陣發涼。
面前這個人,到底是誰?
凌晨兩點,我收到了鐵哥們發來的求救暗號。
【紅色星期三。】
這是我們從大學起就約定好的求救暗號,意味着他正處於極度危險中。
我渾身發抖地撥打了110,跟着警察一路闖紅燈趕到他家。
門開了。
鐵哥們穿着睡衣,頭髮散着,一臉茫然地看着我和三個警察。
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我舉着手機把那條消息懟到他面前:
“你給我發了暗號!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,突然笑了。
“哎呀,我剛纔做噩夢迷迷糊糊發錯了,鬧着玩呢。”
“同志,不好意思啊,讓你們白跑一趟。”
警察登記完信息離開後,我鬆了口氣,坐在他沙發上罵他神經病。
他笑着給我倒了杯水,
“嚇到你了吧,下次不會了。”
……
薄遠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。
輕飄飄的,像是一根羽毛刮過我的耳膜。
我死死捂住嘴,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。
門把手被壓到了底。
但我剛纔進屋時,用一把椅子頂住了門把手下方。
門被卡住了,推不開。
外面的人似乎愣了一下,隨後開始加大力度推門。
木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。
“川哥,開門呀。”
薄遠的聲音變了,不再是剛纔那種輕柔的語調。
變得尖銳,急躁,甚至帶着一絲詭異的興奮。
“我知道你沒睡,開門。”
我縮在牀角,手心全是冷汗。
突然,推門的動靜消失了。
門外再次陷入死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