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爸媽車禍離世後,哥哥拿着賠償金跑路。
我掏空積蓄給父母風光大葬,燒了成山的紙錢。
可不到一年,我哥就把賠償金揮霍一空,還欠下鉅額賭債。
爲了逼我出錢還債,甚至狠心S了我。
剛到地府,我爸媽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
「沒用的賠錢貨,你怎麼死這麼早?你死了誰來照顧你哥?」
他們怕我找閻君告我哥謀財害命,竟然生生撕碎我的魂魄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爸媽被火化那天。
這次不等我哥找藉口薄葬爸媽,我直接道:
「哥你說得對,人死如燈滅,拿個塑料袋就行,連骨灰盒的錢都省了!」
……
火葬場。
陳輝宗攥着那張存了一百二十萬賠償金的銀行卡,眼睛死死盯着牆上的骨灰盒價目表。
最便宜的木盒也要八百塊。
……
2
從荒山回來後,我直接打車去了城南的老街。
穿過幽暗的巷弄,我推開了一家名爲「無事生非」的古董店大門。
閨蜜沈音正坐在一堆發黃的古籍裏喝茶。
她不僅是我最好的朋友,更是圈內真正有傳承的玄學高人。
大學時,她曾指着我的面相嘆氣,說我命犯孤煞,六親緣淺,如果強求父母親情,遲早要被吸乾血肉。
那時我總覺得只要我足夠乖、足夠努力,爸媽總有一天會多看我一眼。
直到死過一次我才明白,沈音說的是對的。
「你面帶死氣,眉心卻又透着異樣的生機。」
沈音放下茶杯,目光銳利地盯着我,「陳曉柔,你死過一次了?」
我渾身一震,鼻尖一酸,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。
將前世在地府被親生父母撕碎靈魂的慘狀,以及重生的事和盤托出。
沈音聽完,手裏的茶杯重重磕在木桌上。
「虎毒尚且不食子,你這對父母,不僅偏心,連人性都沒了。他們不僅生前壓榨你,死後還要剝奪你輪迴的機會。」
我苦笑出聲:「是啊。所以這一次,我順水推舟,看着陳輝宗把他們埋在了西郊的荒坡上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