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我小產後,傅言序連夜從歐洲飛回來。不再常常對我冷臉,不再無所顧忌地提及陸清。甚至開始每天報備,即使這是他以前最討厭做的事情。可我躲他都來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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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我小產後,傅言序連夜從歐洲飛回來。
不再常常對我冷臉,不再無所顧忌地提及陸清。
甚至開始每天報備,即使這是他以前最討厭做的事情。
可我躲他都來不及。
晚上,我藉口加班,和朋友去了期待很久的餐廳。
喫飯時,朋友見我瞧了好幾眼旁邊桌的小女孩,隨口問。
「你不打算再要個孩子嗎?」
我搖了搖頭。
「算了吧。」
「畢竟我和傅言序......說不定明天就離婚了。」
一轉頭,看到傅言序站在門口,臉色難看。
他繃直脣角,沒甚麼表情地看着我。
「下雨了,我來接你回家。」
我悻悻起身,抓起包往門口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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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他拉着陸清上了車。
沒有喫跨年夜的飯,沒有再回頭看我。
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是:
「飯你愛喫不喫,不喫就自己回去冷靜一下吧。」
我在門口呆立許久,直到餐廳迎賓來問我是否需要幫助,我纔回過神似的說:「不需要。」
然後轉身。
沒有注意到腳下溼滑的路,摔了一跤。
小腹瞬間產生劇烈的疼痛。
被餐廳的人送到醫院時,神志已經不是很清楚。
緊急聯繫人是傅言序。
電話一遍遍打過去,無人接聽。最後一次,被直接掛斷。
醫護神色複雜地問我是否有別的親屬,我滿頭冷汗,躺在牀上,遲緩地搖了搖頭。
轉天中午,傅言序的電話打過來。
「你昨天打電話有事嗎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