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機連通快穿系統,只有我能看見界面。
那天系統出bug,陸衍舟眼前憑空浮現出透明面板:
攻略對象:陸衍舟 | 好感度:100% | 狀態:可結算
提示:請儘快結算,開啓下一位攻略對象。
他愣在原地,像被兜頭澆了盆冷水。
可面板只存在了三秒,他沒看到三秒後我的回覆:
"申請終止任務,永久留駐。"
可是結婚三週年那天,他摘下我的婚戒,當衆戴在了白月光手上。
他以爲只要讓我恨透他,好感度降下來,我就永遠去不了下一個男人身邊。
爲了留住我,他縱容白月光扇我耳光,罵我是替身。
甚至在我大出血倒地、打電話求救時,他只冷冷回了一句:"我在陪她過生日,沒空。"便直接掛斷了這通求命的電話。
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,孩子沒保住。
摸着空蕩蕩的小腹,我閉上眼,手機屏幕突然亮起一行字:
"是否重置任務,回到初遇節點?"
......
……
出院那天沒人來接。
我自己打車回了別墅。這是我的家,不管他怎麼對我,我要當面問清楚。
玄關鞋櫃上多了一雙粉色毛絨拖鞋,和陸衍舟那雙是情侶款。我的灰色那雙已經不在了。
衣帽間門敞着,掛滿了不屬於我的外套。大牌紙袋擺了一排,有些吊牌還沒拆。
我的東西一件都看不見。
"姐姐回來了?"
宋念從廚房出來,圍着圍裙,穿着我的家居服,袖口挽了一截。
"衍舟說你今天出院,讓我煲了湯等你。趁熱喝。"
她把湯放在桌上,動作自然得像這家的女主人。
"對了,你的衣服我收進儲藏室了,衣帽間放不下,先挪了挪。"
語氣像在商量。可東西早就挪完了。
我沒碰湯,上了樓。
主臥牀頭櫃上擺着一束白玫瑰。
陸衍舟知道我花粉過敏。
儲藏室裏,我的衣物被塞進兩個紙箱,堆在最裏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