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音與大學教授沈聿戀愛三年,準備結婚。沈聿因當年室友爲救他而遇難,一直"道義"上照顧室友的妹妹蘇曉。但這份照顧早已越界:蘇曉以抑鬱症爲由不斷介入兩人生活,沈聿也一次次在關鍵時刻選擇拋下程音去"拯救"蘇曉。他與程音地試婚紗、定婚期、拍婚紗照,全被蘇曉的"崩潰"打斷。
婚禮前三天試婚紗時,沈聿再次因蘇曉的"情緒崩潰"缺席。程音終於清醒,果斷退婚、搬離同居公寓。沈聿起初以爲她只是賭氣,試圖挽回,甚至動用關係攪黃她的畫展嘉賓,逼迫她低頭。但程音始終立場堅定,當蘇曉在畫展上持碎玻璃鬧事、沈聿當衆崩潰怒吼時,程音冷眼旁觀並報警清場。
最終,沈聿人設崩塌、辭職離城,蘇曉拿錢走人嫁作他人婦。兩年後,程音開起自己的獨立畫廊,事業有成,活得通透自由。沈聿則去了南方小城,依然重複着"救世主"的循環,再次被類似的女人拖垮。
在婚禮退訂協議上籤下名字時,婚宴經理滿臉錯愕。
「程小姐,您確定要取消嗎?沈教授爲了定下這個玻璃花房,半年前就親自來排隊了。他那麼愛您,這中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?」
誤會?
我看着落地窗外飄起的初雪,輕輕搖了搖頭。
「沒有誤會。違約金我會全額承擔。」
經理還想勸我。
畢竟在所有人眼裏,沈聿光風霽月,溫潤如玉,是打着燈籠都找不着的好男人。
連我都曾經這麼覺得。
直到三個小時前,我穿着笨重的婚紗在試衣間裏等了他整整一個下午。
打電話過去時,聽筒裏傳來蘇曉壓抑的哭聲。
沈聿的聲音壓得很低,透着歉意:「音音,曉曉這會兒情緒很糟糕,我走不開。你先自己定好不好?回去我給你賠罪。」
他總是這樣。
溫柔,負責,無可挑剔。
只是他的責任感,永遠分給了別人。
我放下筆,將那枚定製的鑽戒推到經理面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