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產後修復師三年,我攢了72萬,還差8萬就能湊夠我爸跟男友沈屹要的80萬彩禮。
這天平臺突然甩來個私單,開價8萬指名要我上門,地址在市中心的富人區。
開門的女人穿真絲吊帶睡袍,胸口印着淺淺的吻痕,看見我就笑的曖昧。
“江辰月是吧?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“找你就是想快點恢復到產前的鬆緊度,我老公那方面需求強,我懷孕十個月憋壞他了,他連我孕晚期腰碰一下都怕抻着我,整晚抱着我蹭都硬忍,現在寶寶已經三個月了,我得快點好起來犒勞他。”
說着就得意地把手機舉到我臉跟前,視頻裏的男人正低頭咬她的耳垂逗她笑。
我手裏的檢測探頭“哐當”砸在金屬箱上,震得虎口發麻,那是沈屹。
他身上穿的那件定製襯衫,是我攢了三個月工資,對比了十幾次才捨得下單的生日禮物。
我渾身瞬間僵成石頭,手掌攥緊電源線。
我下意識環視這豪宅,蘇曼妮笑着說:“這房子是三年前的情人節,我們扯證那天他買的,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,說給我當定心丸,晚上睡覺都要把我鎖在懷裏,怕我跑了。”
我腦子裏嗡的一聲,過往的畫面瞬間翻湧而來。
那天,我瞞着家裏要和沈屹私奔,剛踏出家門就被我爸派人抓了回去。
見我死活要和沈屹走,我爸鬆了口,說只要沈屹能拿出80萬,他就答應我們在一起。
沈屹是從農村出來的,家境貧寒,父母常年在老家務農,家裏連像樣的房子都沒有,渾身上下連 8 千塊都拿不出,更別說 80 萬。
他紅着眼眶,攥着我的手,語氣卑微又絕望:“辰月,我配不上你,我們分手吧,別讓我拖累你。”
……